的必然。
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荆素棠忍不住这么觉得,梁悦颜就像是浓密乌云边缘上的一条金线。
虽然微弱,但他第一次那么真切地看到了希望。
卡宴慢慢地驶出阳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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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两碗南瓜粥冒着热乎乎的甜香味道,填满了401并不宽敞的客厅。
同样填满了这个客厅的是袁海平充满谄笑、亢奋热情的声音,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捧着装着南瓜粥的碗,一口都没顾得上喝,对电话那边的人聊着天。他穿着一件公司配发的白衬衫——衬衫胸口处有着“东吴”二字拼音缩写的“DW”纹样。
比起聊天,这场对话更像是一场蹩脚的谄媚表演。
“您平时这么日理万机,全集团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亲自管,早上多睡一会儿又怎么啦?肯定没关系的!”
“确定了今晚吃饭吗?登哥邀请我,我哪有不来的道理!我肯定来!”
“您……您瞎说什么呢!肯定是为了您才来,我只认您的牌子,别的什么人我全都不认识!”
“哈哈哈哈哈登哥您太有趣了!”
“啊,那个事情……”袁海平突然迟疑地顿住,他放下碗看了梁悦颜一眼,梁悦颜对他说的话以及他的举动似是毫无察觉,她站在卧室门口,把袁炀的小书包背在身后,她弯着腰细致地帮袁炀扣好校服纽扣。
“妈妈,今晚要给我讲故事哦。”袁炀说。
“好。”梁悦颜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我还要听那个故事。”
“好。”
梁悦颜拧开了门锁,打开门,什么也没说便自然地牵着袁炀出去,仿佛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袁红从袁炀的房间里走出来,自然地坐在饭桌的另一边,她穿着鲜红的宽松衬衣配草绿色紧身裤,像铁丝一样的锡纸烫短发被定型摩斯固定住,散发着一种乡镇里时髦中老年妇女的派头。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门外的梁悦颜身上瞥。
梁悦颜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