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时手没有丝毫颤抖,这样的她像个孤傲的女巫。
前一天的记忆碎片像阵雨一样袭来。
梁悦颜的力气出奇地大,因为在进房间的途中她甚至没有让他磕到过任何一个锋利的边角。她把他放到床上,她帮他翻过身以免他被可能发生的呕吐呛到,那时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脸,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动物轻轻蹭过。衣袋里她送的塑料打火机掉了出来,她用接近自言自语的音量说“还留着啊,醉猫”。她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才轻轻关门离开。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差点把水打翻,掌心里传来余温。
水杯旁边的纸上是柔和的字迹。一次用量的解酒药用白纸松松地包裹住,压住字条。
“小口喝水。记得吃药。颜”
这是荆素棠有生之年经历过的屈指可数的温柔。
酒精的脱水作用厉害,荆素棠的喉间已经干渴到失去感觉,带着淡淡甜味的柠檬水,无第一口之后他无法自控地大口喝完。
荆素棠很快陷入深度睡眠,噩梦没有找上他。
他依然看着梁悦颜。
困惑和疑虑最后变成一个简单又清晰的答案。
她怎么会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