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素棠别开眼睛,不敢看这个时候的她。就在这时他想到那本病历,她因为她不想要的性受伤,就算被药物占据理智她也谨记这一点。她因此克制。
不会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让他想要献祭他的灵魂。
他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梁悦颜愣了一下。
“你帮我扩张过了,不是吗?”荆素棠轻喘着说,这话听上去更像哄骗——他从最好的老师身上学到,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急不可耐,在梁悦颜面前他没办法忍住,尤其在她亲吻他之后,“放进来就好,慢慢地……放进来。”
荆素棠握住梁悦颜的手腕,扣住她的手指,打开按摩棒的开关,他笨拙地指引这位优秀的学生。
被注射了药剂的人是梁悦颜。
当下失去理智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