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白崇音是答应了顾念,但他做不到呀。
更何况弟弟可比哥哥讨喜多了。
其实说到底,白崇音喜欢的只是哥哥那张脸,他喜欢那双望向自己会瞬间灿如星河的眸、喜欢不会笑但被自己靠近时男人不自觉扬起的嘴角、也喜欢他靠近把脸埋在对方胸膛中时,男人那层清冷外壳掩藏不住砰砰跳动的心脏和微微僵硬的身体,却依然坚决地、将手掌放在他细腰上,手臂越收越紧,舍不得放。
但顾念做得到,顾随也可以。
男人有种介于少年和男人间的气质,丈夫在外是冷面无情杀伐果断的霸总,在自己这里,又是可爱的,会在回家后第一时间像小鸡崽找妈妈似的满院子找他,在找到他后,露出放松又幸福的笑容,甚至会不要面子地赖在他怀里撒娇讨亲。
顾随也同样是可爱的,甚至更粘糊更加热烈,无休无止地向周围释放对他的爱意,白崇音拿这样的弟弟总没办法。
不能说是玩腻了清粥小菜想换个口味吃吃小辣椒,只是……
好吧,白崇音清楚自己自私自利的本性,哪怕在三年间后知后觉弄清顾念出国这件事有诸多疑点,犯人八成就是身后的丈夫,却也一直配合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立刻无缝衔接,投入一场新的恋情。
初恋未满才是最好的状态啊。
白崇音喜欢自己的丈夫顾随,大男孩像小奶狗一样可爱,却能不要面子地为他藏下狼崽般的内里,不仅拥有一张完全戳中自己喜好的脸蛋,性格更是比他哥那一摊死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几乎是在顾念走后的第一个星期里,就把对他的喜欢无缝转接给他的弟弟顾随。
嗯…谁让他是个坏男人呢。
白崇音不会拿两兄弟对比,他虽然确信顾念的出国自家丈夫肯定没少掺和,毕竟自从嫁入顾家后他也算是当家主夫,偶尔也心血来潮窝在丈夫怀里,双眼迷蒙地接触过某些文件。
但他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就像在白崇音心中顾随永远是那条听话乖巧,会撒娇会讨主人欢心的小狗,那他就会自然而然忽视对方偶尔某些违和的部分。
白崇音只会把心思放在心爱之人身上。
但是小奶狗玩起来虽然带劲,却因为对方太过年轻总刹不住车过了头。
比如…明明是平日里自家又乖又听话的小狗,在结婚当天却不顾自己哭求推拒,骑坐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坚定地耸动着腰,炙热细碎的亲吻不停在白崇音脸上轻啄,又轻声不知是诱哄还是安抚地不停唤他。
“哥哥…….没事的,一会就舒服了…”
白崇音只能顺着男人心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玩了个透彻,连最敏感的喉结也被弟弟含在口中用唇瓣轻抿。
做爱时的顾念总像产生戒断反应的幼崽,一旦让男人抓住机会就要瞬间黏上来,对他索求无度。
每每回想起那天他被压在男人身下,狗男人捧着自己的脸蛋强迫他直视对方健硕的身体,还握着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手把手一步步教白崇音如何把玩开发男人的身体……
啊。
每次想起,白崇音的脸蛋都会变得粉扑扑的,像是某种剧烈运动后总会染上美艳色泽,拒绝和丈夫有超过1米以内的安全距离。
主要是刚结婚那段时间…小狗实在是贪欢也不太听话,虽然自己也有错吧,也在长久的放纵中体会到欢愉…但确实是做过头了。
不说拿到红本本当天他几乎是从下午四点被做到了早上六点,甚至隔天当他抗拒和对方做个-22.5cm的交易时,对方就会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比如趁他睡着脱掉白崇音的衣服,一寸寸用大掌深入摩挲自己娇嫩的肌肤……
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