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对方亵玩舔舐。
这也许是他从未被顾随开发,从未主动对顾随展现的绵软之处,因为白崇音在丈夫眼中是羞涩又温柔的,所以就算这方面的需求很多,只要自家老婆抗拒,就算再怎么想要也会忍住。
白崇音在丈夫顾随眼中是保守的、青涩的,是如何掠夺诱哄也永远学不会做爱的,他只会无辜地眨巴眼睛嘴上说着下次一定,然后一次次忽悠顾随自己动。
可在顾念眼中,男人是淫荡又主动的,揉揉捏捏一会就会无可奈何地把自己最柔软的芯露出来,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还会主动自己来取。
顾念漫不经心地开拓着自己后穴,敷衍地弄了两下,就迫不及待把怀中诱人宝贝的肉棒一寸寸吞下,把心思更多放在面前的小人妻身上。
先是接吻,舌侵入男人口腔同对方的小舌交缠,每一寸领土都被舌尖戳弄舔舐,他还偷偷在呼吸新鲜空气时吸吮对方的嘴角,激烈舌吻后两人唇瓣分开时控制不住拉出几缕银丝。
顾念红着眼看着银色丝线落在怀中人白皙的软趴趴胸肌上,空出的那只手顺势抚上白崇音的一边胸膛,掌心包裹住一只,另一只被男人不客气地张嘴吃下。
这双并不鼓囊的乳肉这些日子被顾念开发过了头,白崇音只感觉一只手在揉捏着他的胸肉,另一边则被男人整颗脑袋挡住了,只能感受到乳头上传来被包裹的湿漉触感,他抬着被亲晕的小脑袋迷迷糊糊抬头,只看得清男人的脑袋在起起伏伏,男人还不知足,又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乳尖。
“顾念…顾念…不要了…”
他习惯性拖长声音撒娇,总感觉现在需要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白崇音的身体轻易被亲到无力,胸膛被掌握在男人手中,最重要的性器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纳入体内,上下起伏。
“可是宝宝不是挺高兴的,不舒服吗?”
白崇音抱住男人乱动的脑袋,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只感觉一切都烦人极了,又不得沉溺在快乐里。
“唔…不可以的…这样不对…好奇怪…”
白崇音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再快点、再用力些。于是男人便顺着他心中的想法,嘴上轻声哄着他,身体继续起伏个不停,身下肉棒在肠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男人嘴上也不饶人,不停用话语欺负着他。
“有什么不对的,宝宝不也这样被顾随欺负过,那我为什么不可以,都是出轨啊,对不对?”
“呜…我错了…”
“哥哥…哥哥饶了我吧…”
“宝宝不可以厚此薄彼…唔…要说最喜欢哥哥…”
“……”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这副场景,顾随心还是下意识地一沉。
——我在床上好哥哥好哥哥地叫你,你在别的男人床上叫别人好哥哥?
这一切都是顾念的错啊,而自己却只是、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听着,虽生气却无可奈何。
说到底还是他太过心软,如果当年斩草除根就没这男人什么事了……
想到这,顾随拳头就硬了。
顾随不想失去白崇音,所以在小狐狸明显自己愿意又已经对他失去兴趣的前提下,他只能做出最差的选择来换取生机。
虽然顾随很不想、很不情愿,但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所有退路都被顾念堵上,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
也许这是他早该做的。
顾随想着,他一步一步走上去,在顾念杀人般的目光下突然出现在白崇音视线中。
等都快被弄晕的坏男人迷迷瞪瞪地把目光移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身上,瞳孔缓慢聚焦后,顾念才朝对方露出个与往日无异可爱又阳光的灿烂笑容。
“念…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