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坏心眼小尾巴在心间拨弄了两下,惹得心脏滚烫,还带着些羞涩与莫名痒意。
直到两人重新对视,互相看见对方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痴汉笑容。
——人渣。
——杂碎。
嗯,确认了,神经病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月袅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在富二代群体中已经算得上很好了,不说别的,看看他眼前这个一工作就耍大牌、脾气暴躁根本不会听人讲话的自我中心主义大少爷、据说有暴躁症和反社会人格还是个性冷淡——两者对比,高下立判。
虽然他也同样出生就与生俱来有神经病没错,但在自家老哥一直以来的棍棒教育和父母带给他的浅薄道德基础,起码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个遵纪守法、天天上班打卡还从不迟到的好员工,可谓是他们这群人里最高道德标杆的三十四孝好富二代。
——只是现在,月袅开始思考抢猫到底算不算违法了,给两百万能解决吗?但是怀中喵色祸人的小猫咪一看就可不止两百万,起码两千、不、一个、几百个亿吧。
——小猫咪是无价的世界珍宝!
至于老老实实把小猫交出去?怎么可能有这种选择?
这小猫猫既然已经落在他怀里,就已经是他的猫了,更是没有让出去的道理,更别说小家伙看起来也很喜欢他,一副对上一任主人完全腻味的样子。
他这可不是什么绿茶、白莲花,最多算是知三当三,还想踢掉原配自己上位而已。
罗斯年似乎也是在对面男人长久的沉默中,敏锐察觉到多年好友完全不打算掩藏的狼子野心,他的表情一变再变,从不可置信到鄙夷、最后变成此刻的藐视,两人眼神交汇,互相看到了对方瞳孔深处的杀意,一副今天就要在这里因为罗椰这只小猫咪打个你死我活的模样。
小猫咪的蓝颜祸水本性,在这里就已经显露出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