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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斯年没有马上发作,他只是抱着怀里这只依旧如往常般粘人同他亲昵的小猫,耳朵听着小猫咪话唠般碎碎念的各种可爱且毛茸茸的小问题,嘴相对应地回答着。
怀里笨笨的猫咪完全没注意到有危险在缓慢逼近,罗斯年抱着罗椰在房间内像是散步般漫无目的的走动,很快就找到了以下几个更怪异的疑点。
阳台的门开着,平日里小猫咪最喜欢睡的几个窝窝他探过了都没有余温,桌子上、床上整整齐齐,最后让他确定的原因有以下两点,一是小猫咪身上有不同于以往奶香味的宠物香波味道,小猫咪明显比平日里蓬松手感更好。
草。
他妈的。
找个机会把头上这玩意染成绿的吧。
罗斯年揉搓着小猫咪头顶软乎乎的毛,一下一下,非常有规律地顺着。
二是,小猫咪平时有多贪吃他是知道的。
可是今天他在房间各个角落准备好的猫饭一点没少,根本没一碗有被小猫咪宠幸过的迹象,猫粮也只吃了一点点。
罗斯年很生气,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一下子捏紧了。
——就算是出轨,也不能不吃饭吧?饿坏了怎么办?
在确认头顶绿帽的瞬间,罗斯年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