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
奥赛索勒斯还真没听长辈们讲过这些事,他们偶尔确实会不在神域,但再闲散的神也是有工作的,他也就没有在意。
他回去想了一夜,没把这件事告诉旁的神,就连气候之神也不知道。
第二天他匆匆来找欧洛托斯,什么话都没说就搂住了对方的腰。
欧洛托斯用一贯含笑的眼神看他,奥赛索勒斯反而红了脸。他磕磕巴巴地说自己打算去人界了。
“好,还有呢?”欧洛托斯笑着说。
奥赛索勒斯的目光在欧洛托斯俊美的脸上流连。他还是那么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他的容颜上留下痕迹。他的一双眼永远是含着笑的,眼角的泪痣又让人觉得他马上就泫然欲泣。不管怎样他都是美的,不似美神的诱惑,不似天后的高洁,就那么平和温柔的美。
他却对这份美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奥赛索勒斯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现在不说出他那份心思,就很难再抓到合适的时机了。
他对人族之神倾吐了他对他不可告人的想法,并且在对方沉默的注视中付诸行动。
欧洛托斯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用近乎纵容的宠溺目光看着奥赛索勒斯,任由他拥抱自己,抚摸自己,把自己整洁的衣衫弄得乱七八糟——他对着这位辈分都不可考的长辈做了情人之间的事,但对方只是静静地看他,带着一贯的神情。
当神明动了情欲的时候,他们看上去和人族也一般无二了——也是有不同的。之前气候之神和奥赛索勒斯讲过,当新生命注定要降生时,只要他命定的父亲的精子接触的他命定的母亲的身体,天地自然会孕育他。所以神族不需要像人族繁衍那样拖累母体,也并不用拘泥于性别。但可能是女神天生对此事更亲和些,所以诞下生命的还都是她们。
但奥赛索勒斯对欧洛托斯的欲望好像无法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尤其是他掀开对方的衣袍,看到同时存在的男性和女性器官时。
奥赛索勒斯原地挣扎了一下,然后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欧洛托斯。欧洛托斯揉了一把他的一头短发,默许了他的动作。
奥赛索勒斯知道了人族的某些行为不仅仅是为了繁衍,还可以是追求快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刺激的快感的新神没忍住一遍遍地索求,欧洛托斯游刃有余的样子逐渐维持不住了,情欲霸占了他的大半心神。他气喘吁吁,满面飞红,一滴含在眼眶里的泪挂在泪痣上方,好像马上就要滴下来。
奥赛索勒斯像疯狂的信徒一样,把自己拥堵已久的爱意倾诉给欧洛托斯,一次又一次。对方只是静静地听,带着笑的,纵容的,含着泪的,安静地听,最后才伸手掩面,略带羞赧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一句算不上回应的回应,让本就无所求的奥赛索勒斯甘之如饴。他亲吻人族之神的脚背,手背,脸颊,发梢,脖颈。动作愈发放肆,愈发暧昧。他们冲破了神与信徒的关系,在拥有情人的关系前行了情人的事。奥赛索勒斯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有些冒犯了,但欧洛托斯对此并不介意。
奥赛索勒斯霎时有些不舍——他得到了一点,还渴望更多。但他是抱着告别的心理来找欧洛托斯的,而且他同样想探究明白自己身上的谜团。他还是得去人界,不过他已经开始想回来的事了,越快越好。
“我很快就会回来。”他抱着欧洛托斯说,“拜托,请在见到我之前都保持清醒吧。”
奥赛索勒斯隐隐感觉诅咒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他怕欧洛托斯再陷入沉睡。
欧洛托斯脸上还带着暧昧的情态,他抿嘴拍了拍奥赛索勒斯的手臂,见对方执意不肯放才开口到:“……好。”
但奥赛索勒斯的计划注定流产了。他被禁止下界,并且被河川之神关进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