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吃过爱情的苦,上学的时候都是女孩子来追他的。
刘临还真是哭了,他抬手抹去泪水,喃喃道:“你该不会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很丢人吧?”说着,他吸吸鼻子,“算了,你不懂。”
谢淮:“……”
他突然想起自己哭起来可比刘临猛多了,尤其是在沉延面前,如此想着,夹杂淅沥的雨声,他居然听到了一声嘲讽意味很足的嗤笑。
他侧首,看向沉延,微微蹙眉,神情并不友好,沉延淡然,笑完人后就不去看人家了,免得谢淮半路发作来打人。
谢淮给刘临的这把伞是真的小,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有些勉强了,刘临倾诉得太投入,没有关心到旁边的人,直把谢淮往外挤,自己独霸一伞。
“临哥……”谢淮想提醒对方的,毕竟他刚刚感觉到有雨点溅入自己的眼睛了。
刘临自我沉溺,根本没听见,他嗫嚅道:“怎么样才能忘掉他啊……”
谢淮的肩膀有些湿了,他烦恼之际,突然被走近的沉延一把拉过去,下一秒跟对方站在了同一把伞下。
这倾诉对象走得太突然,刘临懵了,他停下来,看着沉延按在谢淮肩上的那只青筋凸起的手,愣愣地道:“师哥,你……”
“他还没好,不能淋雨。”
看着这两人站在一起,刘临被刺激到了,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的Hardy,他撇撇嘴,委屈地道:“师哥,你怎么那么关心他?”
谢淮:“……”
沉延:“……”
刘临心碎了,“上次我生病了,你只跟我说多喝热水。”
他视线下移,注意到什么之后,惊讶地说:“师哥,这件衣服好像你的啊。”说着,他指着谢淮,脑子里不可避免地乱想。
“你们该不会是在一起了吧?而且还发展到已经随意穿对方衣服的那一步了。”刘临突然想起谢淮和沉延住在同一屋檐下,心里顿时横生更进一步的猜想:该不会已经滚过床单了吧……
当然,最后一个想法他不敢说出来,他觉得自己一说,师哥会当场灭了他。
这个时候,平日里热热闹闹的谢淮莫名其妙不吭声,就像是变相默认了一样,反而是沉延等对方一次性疯完了,否认说:“没有的事。”
沉延没有给出理由,但光是这四个字,就足够扼杀刘临脑子里的那堆黄色废料了。
刘临看着谢淮,只见眼前这位生病的小兄弟微微垂下脑袋,眼睛里的眸光暗下去了些,然后小声说:“嗯,对,没有。”
闻言,刘临转而看向沉延,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谢淮有些心神不宁,输入密码锁的密码时,他输错了一个数字,结果屏幕突然亮起红光,还伴随着一声利落的错误警告声。
“唉?”谢淮还想要再试多一次,然而,身后的沉延担心他这次又弄错了,于是轻轻挡开他的手,道:“我来吧。”
谢淮蔫蔫的,看着就觉得不太靠谱。
密码正确,绿光亮起,门“啪嗒”一声开了,谢淮蹲下身子换拖鞋的时候,头上有冰冷的声音问他:“你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谢淮感觉自己就像被判了刑,他手中的动作没再继续,而是直直地僵在那里。
他有种要被别人刨得明明白白的错觉。
沉延没等到回答,说:“你是不是不舒服?没什么精神。”
“没有啊。”谢淮应付道,他才站起来,沉延就伸手过来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因为动作利落粗暴,还弄乱了他的额发。
“有点……热?”沉延自己也不确定,毕竟他自己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也不过是睡一觉就好了的事。
谢淮看着对方那疑惑的模样,突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