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起身把衣服穿了,沉延给他找的是圆领毛衣,因为谢淮本身皮肤就白,所以后颈那块红色的痕迹很是惹眼。
谢淮自己不知道,刷牙洗脸后恰逢沉延拿外卖回来,他跑过去接过对方手里的袋子,表面看上去积极,实则是想看看今天吃什么。
沉延见谢淮像个小孩一样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轻地笑了一声后,抬指挠了挠那块痕迹。
谢淮被他弄得有点痒,“嘶,干嘛?”他才刚问出口,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后颈上,“唔……”
沉延顺势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吻痕。”
什么啊?谢淮抬手碰了一下沉延刚刚吻的地方,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啊?”
“不信的话现在我给你吻一个?”
“别别别,我信。”谢淮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早餐后一溜烟地跑过去坐下,他一边把东西拿出来一边说:“等我吃饱了再换衣服。”
“可以,但你要记得。”沉延走过来,说道。
闻言,谢淮一顿,他突然担心自己一会饭饱后什么都忘了,然后一大早的顶着个吻痕去上班,还在阮宏面前晃,他已经想象得到阮宏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他了……
谢淮打了个寒颤,起身说:“我还是现在去换吧。”
沉延看着谢淮拿着衣服匆匆跑去浴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沉延今天点了皮蛋瘦肉粥,因为之前谢淮喜欢把油条分成几个小段放在粥里泡软了吃,所以沉延还特意给他点了根油条。
谢淮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还没有什么人,他整理了一会文件,突然收到阮宏给他发的信息。
今天阮宏和张楠要去研究院开会,所以阮宏发信息过来提醒谢淮下午记得去训练营训练,不要一到冬天就犯懒了。
阮宏刚打完字,就叹了口气,说实话,因为知道谢淮和沉延是什么关系,所以他一开始是不想把谢淮放在沉延那里的,就怕后者放水。
但是,谁知那天就沉延一人有空教学,于是谢淮就莫名其妙地被安排到对方那儿了。
这时,徐闵兰开完一场会议,科研人员纷纷从会议室里出来,同样在大厅等候的张楠看了一眼手表——8:46,还有十四分钟才开始他们的会议。
徐闵兰刚放下屏幕遥控器,孙助理就送了两杯温水过来,徐闵兰顺手接过,道了谢,把另一杯给了莫桑。
莫桑这几天忙着听报告,昨天才休息了三个钟,这会有些累了。
徐闵兰喝了点水,嗓子舒服了些许,她道:“老师,要不您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这场会议我来主持。”
莫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回去,他问:“小周的实验结果送过来了吗?”
“还没,一会我让助理去催一下。”徐闵兰想了想后,又问:“老师,您之前说玫瑰病毒与普提安有关……”
听到这个名字,莫桑蹙了一下眉,徐闵兰注意到了,她顿了一下后,说话变得小心了些,“可是,她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和莫桑一样,普提安也是伯雷尔洲人,徐闵兰对普提安不太了解,只知道她和自己的老师认识,二人算是一起长大,关系还不错,但后来普提安丧心病狂地追求永生,导致玫瑰病毒泛滥,所以莫桑和她决裂了。
谈到这个,莫桑叹了口气。
普提安最后是走投无路被烧死的,当时莫桑和执行院的一众长官亲眼看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容扭曲,不停哀嚎,直到完全被吞没在一片火海中没了动静。
莫桑心情复杂,沉默着,徐闵兰也不多问了,她试图转移话题,对孙助理说:“叫外面的人进来开会吧。”
“哦……好。”孙助理快步走出去。
这场会议结束时,快要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