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杀人放火的事。
李队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说:“做个笔录而已,没做那种事的话不必慌张。”
李队只是想安慰一下人,谁知此话一出,珍妮更加害怕了,甚至哭了起来。
莱恩走过去,跟她说没事的,大不了他在公安局门口等她出来,,闻言,珍妮才好似得到了一点力量,哭戚戚地跟着李队他们走了。
珍妮从进审讯室开始就觉得胸闷气短,好像随时会窒息,她紧张地扣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如履薄冰般艰难地回答李队的每一个问题,珍妮总是要思考很久,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就出不去了。
“你知道乔凯封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这个问题,李队也问过艾琳,艾琳的回答是说自己不知道,她和乔凯封分手后就没关注对方的生活了。
珍妮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他没跟我说过。”
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个答案后抿抿嘴,随即低头快速记下来。
珍妮想起一事,道:“他好像私底下有借钱给蒂凡妮的父亲。”
说完,珍妮觉得这种事自己不确定,于是又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说‘好像’,因为有一次我给他倒酒时听到他打电话催别人还钱。”
李队工作时一向严肃,这让坐在他对面的珍妮莫名觉得自己离吃牢饭不远了……
“那你知道他和蒂凡妮是什么关系吗?”李队问。
“蒂凡妮之前对乔凯封有好感,不过乔凯封看不上她,并未回应她的感情。”珍妮补充说:“但是,蒂凡妮喜欢的人挺多的,这小姑娘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最近还喜欢上一位西装先生呢。”
“乔凯封的家住哪里你清楚吗?”
珍妮摇头,“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不过,我听蒂凡妮说过,乔凯封一般周五晚上会和朋友来酒吧打球。”
珍妮在审讯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手脚早就凉了,莱恩站在门口抽烟,见人来了,他走上去扶住面色苍白的珍妮。
“我还以为我永远都出不来了。”珍妮一边说一边抽泣,“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一上班就被警方的人带走。”
莱恩担心烟头烫到珍妮,他将烟拿远了些,眼睛注意着有没有计程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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