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配当这儿的老师吗!”
那一排老师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想克制自己,他觉得这么大年纪了还哭挺丢人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脸颊越来越湿。
他为了供女儿读书,务农,清洁工,给人擦皮鞋,路边卖气球的活都干过,即使他被客人骂了,也依旧赔笑着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客人消气,他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没这么耐心过。
男人皮肤晒得黝黑,头发白了一半,他身上穿的短袖,还是十年前的地摊货,他的手皲裂破皮,手指用白胶布包裹着才能勉强继续干活。
他以前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很苦,可这会不知怎么的,他真想跪下来大哭一场。
突然,有一位女老师斗胆站出来,神色尴尬地道:“那个……您等等啊,我们帮您叫校长过来。”
有了景玫的遭遇在前头,谁都不敢去劝男人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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