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误以为他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惩罚。
可秦彧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他问少爷:“该挨多少下?”
少爷眨眨眼睛,有些不理解:“……一百。”
可不是,已经打完了吗?
“数好了,数错或者数漏的我们罚这里。”秦彧拿板子戳了戳他的肛塞,看着少爷的穴口猛然收缩几下,把露出来的部分重新含回去才移开,又点了点屁股上隆起的那条肿痕,“我们把屁股打到这种程度就行,别怕。”
然后他说:“所以不要叫太凶,我不喜欢,免得到时候给你加罚。”
少爷瞳孔紧缩,实在是难以置信,他回头看秦彧,又下意识看他的屁股,红得滴血,而且看起来快要破皮了,那种程度叫做“就行”,那如果打到秦彧满意,那他是不是会被打死?
还有,什么叫“不要叫太凶”,秦彧如果不打他,他会叫吗?如果不痛,他会叫得很凶吗?他难道就不需要面子吗?
少爷咬牙,恨恨地点头,打定主意憋死都不叫,有本事秦彧真的打死他!可他忘记了,秦彧要求他报数,因此,又一道鲜红的印记出现在他的屁股上,连着十记板子,不仅不算数,还要加罚。
少爷气得快哭出来,他瞪圆一双因为疼痛水雾弥漫的眼,在秦彧又残忍地挥下板子时仰着头哑声报数:“一,谢谢主人……”
那声“主人”一出来,他就哭了,两行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在和秦彧赌气。
“啪!”“五,谢谢、主人!呜——”
板子落得很快,秦彧嫌玩这意儿不过瘾,经常是几记一组一块抽下来,少爷报数不及,漏了的不算,还要被加罚,越打数目越多,后面连主人也不来不及叫,光报数就弄得他措手不及。
“四十五、四十六呜七……主人!”他自暴自弃想吼秦彧,让他慢一点,但话一出口就绵软了下来,“主人,好疼……”
秦彧抽人的习惯非常恶劣,才见面一天不到,加上这一次,少爷在他手里总计挨了三顿打,无论是打手心还是大腿,他都喜欢挑一个地方狠揍,非得抽到他满意才换下一处地方,每次都能用最简单的工具,打出浓墨重彩的效果,带给少爷无以复加的恐惧。
而且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还没准备好,铺天盖地的疼痛就已经叠加在皮肉上,一层层的疼起来,从外面到里面,好像痛到了骨子里,肉都被打碎了一般,少爷痛到精神恍惚,想到一种由反复捶打上劲的手工肉丸,他想,秦彧去那里,肯定很合适……
痛到浑身酸软,自然也没有力气维持这艰难的姿势,少爷软趴趴地跪着,膝盖不停打颤,屁股扭来扭去,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熟得刚刚好,色彩深红浅粉,白里透红,颤巍巍地悬挂在枝头,秦彧的板子一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摇曳着想要跌落。
秦彧听他好似傻了般只知道叫“主人,主人”,难得好心地放了他一马,也不计较他歪歪倒倒的姿势,只保持自己的速度落鞭,说的一百下,但少爷这般数法,真正打完的时候,怕是多挨了四五十下,他像只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挨打,双腿扭得剧烈时,臀缝中间露出肛塞的头,每次板子抽下去,那口生涩的穴眼就无助地抽搐绞紧,带给自己更多的折腾。
有几次秦彧见他傻乎乎的没反应,就故意把板子敲在顶出来的肛塞上,将它一点点强硬地抽回身体里,每到这个时候少爷就会像触电般颤抖,难受得发出小猫发情似的声音,软软的,哑哑的,焦急又难耐,非常痛苦,又非常诱人。
滚烫的臀肉被一双大手捏在手心里,想蓬松的面团一样反复揉捏,少爷低声哭泣,身体也一抽一抽的,明显还没缓过来,他脸上惧意犹存,泪珠挂了一溜,跨坐在秦彧腿上双手趴在秦彧的肩膀上,呆呆的,小小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