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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他都以为自己会坏掉。会死去。在不知名的痛苦下,在被迫获得的快感里。强悍的力量压迫着他,让他不得不低头俯身,不得不压低腰肢翘起屁股,不得不怀揣着巨大的痛楚忍耐,最后一次,秦彧让他排出来,把一个两指粗的药栓放进松软干净的小穴,让他从浴缸里出来,少爷哭着摇头,身体一抽一抽地表示难受。
“乖乖的,我已经很温柔了。”
秦彧把项圈拿来套在他脖子上,牵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的小宠物去床边。
“主人,您的……”少爷跪在床边,眼角红得起痧,看起来潋滟又可怜,他还在生理性抽泣,眼神迟疑地看了眼秦彧的浴袍下面,那里仍旧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秦彧勾起嘴角轻笑了下,少爷从这个笑里品出危险来,但他又想不出危险源,秦彧明确拒绝了他的嘴,看样子也不会再插进他的身体里,少爷皱眉,苦恼地想,人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作为性器官给他玩弄吗?
秦彧让他跪好,掀开浴袍,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用手处理起勃发的欲望,他坐姿豪迈,神色自然,偶尔泄出几分低沉的闷哼,性感又野蛮,冲击力十足,少爷面红耳赤,望着那根东西,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想入非非。沐浴后的清爽让他感到舒服,少爷跪在秦彧脚边,像一只皮毛漂亮又矜贵好奇的猫,有些累,但更多的是暗自的庆幸,秦彧睡了,总不能还拘着自己。
猫是自由而狡猾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秦彧让他抬头,狰狞的性器近在咫尺,马眼阖动张开,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射下来,劈头盖脸,落在他方才洗干净没多久的身体上,包括脸上。
少爷愣住,这一行为羞辱感太强,他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愤恨无力,又分外委屈。
“就这样跪着,晾干了再睡。”秦彧用他的脸擦干净性器,丢下他,像丢下一张用过的卫生纸,“关于你脏不脏,是我决定的,也是我说了算。”
“以后睡觉前,记得求我赏你点东西。”秦彧转身出去,进入旁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