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的顾虑吗?”教皇问,“比如不接受的玩法,能不能接受插入式性行为,如果我出现在你的社交圈里对你有没有影响……”

    “没有!”严泽迅速否认。

    他大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主人,又很快颔首道,“除了拍照不露脸没有其他的了。”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严泽再一次感受到了他主人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主人。”严泽说,“奴的一切都由您支配。”

    “那你的安全词是什么?”教皇问。

    “教皇。”问题一出,严泽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教皇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他听到他的主人讶异道,“奴隶,我让你告诉我你的安全词,不是让你叫主人的名字。”

    “主人,我的安全词就是‘教皇’。”严泽认真地重复。

    也许教皇并不想问为什么,但严泽还是调皮地眨了眨眼,解释道:“为了弥补刚才奴对您的不信任,所以奴把安全词换了。”

    “对奴来说,您就是最安全的。”严泽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您不会让奴用到安全词的,对吗?”

    对此,教皇的回应是:“果真是一个爱耍花招的奴隶。”

    -

    爱耍花招的奴隶被要求重新跪伏在地。为了向主人证明自己是真正的顺服,腰背比之前压得更低,臀肉绷得浑圆,甚至在主人靠近时邀请似地扭动起来。

    但是教皇完全不吃严泽这套,手持皮带抵在对方股沟上方,施力阻止了奴隶的动作。

    “本来只想打15下的。”教皇说着,皮带已经在严泽的臀尖上摩挲起来,似乎是在找一个最佳的着力点,“这么漂亮的屁股不染上红色,就太对不起你的诚意了。”

    “30下,自己数着。”严泽听到他的主人说。

    “是,主唔——”他话没说完,主人的动作便落了下来,落点是他的左臀。

    鞭子越长越难控制,但皮带在教皇手里折了三折,长度和硬度都和戒尺有得一拼。他主人的力度也明显超出了严泽的预期。

    “一,谢谢主人。”被皮带宠幸后的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烧似的酥麻。严泽第一口气还没喘匀,他的主人就又给了两下,一右一左,不偏不倚。

    “二、三,谢谢主人……”

    被强烈的痛感刺激,严泽的下身早不似之前精神,在金属笼里没精打采。不像它的主人,眼睛被疼痛激得晶亮,睫毛都打了绺。

    “我的奴隶居然被打哭了?”主人的调笑从身侧传来。

    严泽偏过头使劲眨了眨眼睛,回答:“没有,是汗。”

    “是吗?”只见教皇手腕一翻又连甩了三下,而且力度一下比一下重,“奴隶,在我这,嘴硬可是自讨苦吃。”

    “六,谢谢……唔!”第七下的落点还是左臀,“七,谢谢主人。”

    皮带和臀肉的冲突还没结束,严泽屁股上的红痕却都融合成了艳红色的一团。火辣辣的烧灼感覆盖了尖锐的疼痛,疲软的阴茎也重新展起了雄风。

    严泽本不嗜痛。

    日常生活中身居高位且优秀自信的他,更倾向于被支配被领导。好像彻底卸下了重担,他可以只做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摆件,也可以是一个任由主人玩弄的贱货。

    但在教皇给予他的痛感背后,竟渐渐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将他紧密包裹。好似他的身体只剩下嘴巴和屁股——嘴巴用来报数,屁股用来接受鞭打。

    打到第二十下,严泽额头布满了汗珠,面色发白,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这痛感却不是来自于臀部,而是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

    茎身想用各种方式冲出束缚,却都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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