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
现在想来,自己恐怕是在跟自己较劲,较劲是不是真的有被爱过,较劲帝王之爱……
微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把手里的书翻了几页,书页翻飞的轻微声响把顾云的思绪抓回。
等等……骑射功夫了得,那怎么会躲不开一支箭?顾云眨了眨眼皮,看来要好好找人问问了。
这时,萧憬琛在床上咳了几声,顾云把书放到罗汉床的小茶桌上,起身走到床榻前,掀开床幔给男人掖了掖被子,手还没有缩回,就被对方抓住放在脸上轻轻地蹭着手心。
顾云看着萧憬琛这小动作,漫不经心地问:“醒了?”
“……嗯。阿云上来一起睡,好不好?”萧憬琛还闭着眼,歪过头把鼻尖陷阱顾云的手心,嗅了嗅他的味道。然后偷瞄顾云的反应。
这个“睡”可不是单纯的“睡觉”。
察觉到萧憬琛的心思,顾云眼睛微眯,“‘温饱思淫欲’,太子可真是要身体力行?你这伤尚未好全。”眼神往下瞟了瞟萧憬琛的肋骨位置。
萧憬琛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伸手把顾云揽进怀里,“不碍事已经结痂了,好阿云,半个月眨眼便过去大半了,你当真叫我什么都不做吗?”
顾云头靠在萧憬琛肩上,“你这伤口若是崩开渗血,御医看见了还要说我谋害储君。”
“我看谁敢!”
顾云不说话了。
萧憬琛又忐忑起来,继续低声下气,“那阿云要不你坐在上面动,就、就不那么容易崩开了。阿云~~”祈求的意味到后面直接转变,又成了仗着受伤而来的“恃宠而骄”。
顾云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罢,做吧,不然男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磨他。总归自己动的话不碰到他的伤口就好。
于是他翻身跨坐在萧憬琛腿上,在男人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下,只着亵衣亵裤,然后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摸萧憬琛的性器。
隔着亵裤也能感受到那头部粗大的重剑已经半勃,没有完全勃起却已经分量十足,对比过于夸张的头部,茎身稍显秀气,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顾云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上下滑动,很快,太子的阳物就完全立起来了,又粗又硬,冠头还洇出了些腺液,将顾云的手心濡湿。
完全勃起的性器不说那夸张的冠头,茎身其实也很粗壮,顾云一只手险些圈不住,对比云祁那根,萧憬琛这根稍细一点,长度也稍微短上半寸,就是那头部,实在是有些骇人。
风又吹了进来,深秋时节,脱了衣服有些冷,顾云被风吹得打了个冷颤,萧憬琛赶忙把被子拉开将他也裹了进去。
“冷,你进来。”
萧憬琛侧头贴上顾云的脸颊亲了亲,“我也摸摸你……”
他将顾云的手放进自己的衣领中示意同他肌肤相亲,自己也一只手探进顾云的衣衫里撩开裹布往绵软的乳肉上摩挲,另一只手沿着爱人的背脊往下滑到臀肉上揉了一把,然后又绕到前面摸上粉嫩的性器,把整根尚且疲软的小家伙包在手里捏搓。
“唔……”顾云喘了一声,“窗没关。”
萧憬琛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没有人敢打扰你我亲热。”
是了,太子在房里不要脸,宫人们还是要脸的。
顾云没有回应,手掌贴着那紧紧缠绕在其身上的绷带绕到男人腰后搂住,闭着眼同他接吻,唇瓣紧贴,齿关张开,任由萧憬琛伸进舌头索要津液。
性器很快抬了头吐出些清亮的涎液,抚弄性器的大手便离开缓缓下移,来到了娇嫩的花户,穴口已有些湿润了,萧憬琛顺势拨开花唇探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搅弄。
“唔嗯……你慢些……”顾云抬头将唇舌退开来有些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