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好好养伤,准时来接公子。”
看来这是仗着这次受伤,得寸进尺地争位份来了。
云祁眼睛一眯,直接破开宫口含羞半开的缝隙,把龟头整个怼进了顾云温暖的小子宫里,抵到宫壁上。
“嗯——!”顾云爽得小腿紧绷,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气,像条搁浅的鱼,可怜又无助。
这么一下大动作,将他背部靠着的门也弄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立在外面的阿赞善听到这动静心觉不妙,平时都是尽量不来打扰自家殿下和公子的独处,但这次实在是不得已,送东西的人还等着回话呢,只得硬着头皮问一句:“公子,要回什么话吗?”
云祁在里面也凑到顾云耳边用气音催促:“哥哥不说什么吗?嗯?阿赞善还等着呢!”
每说一句,还用力碾着宫壁狠狠碾一下,碾得顾云哆嗦着泄出更多的花液来……
咣咣咣的门又响了几下。
阿赞善:……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我什么都不晓得,不晓得…晓得…得…
顾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息,用湿漉漉的眼睛半睨着罪魁祸首,尽量平静地回应阿赞善:“……你就说……说我知道了…嗯……”
“是。”得了回应阿赞善火速溜了。
外面人一走,云祁便用力抵着顾云拼命地夯凿了好一阵,将人再次逼上高潮的同时,自己也将东西拔出来射在了顾云肚子上。
性器拔出时还被穴口挽留似的含了一下,轻微的“啵”的一声,里面蓄着的清液便争相恐后地涌了出来,滴落到地上与之前被凿出来的汁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
……顾云被放下来时险些站不稳,被云祁捞进怀里摸着背沉默地安慰。
缓过劲来之后,顾云将云祁推开点,狠狠瞪了他一眼,“……好玩儿吗?”
云祁凑上去亲了亲恋人的眼角,十分皮实,“好玩儿啊,哥哥你方才里面咬得我好紧,舒服极了。”
顾云气得咬唇不理人,云祁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咬着的下唇,“不要咬自己,来生气就咬我哥哥。”
都这么说了,不咬不是人!顾云张嘴就咬上了云祁的肩头,隔着衣物狠狠叼着肉出气。
“嘶……哥哥我错了,好痛哦~”
顾云松开嘴,“我根本没有用力,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云祁嘿嘿一笑,“哥哥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