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呀!这是化毒散的病症之一,闫公子不用害怕。”白无因胡编乱造。
“原来、原来是病症吗?” 闫雨清像是找到了可以脱责的原因,便也点着头。
“既是如此,这几日就委屈闫公子穿上裹尿布了,这样才能够防止随时出现的尿失禁问题。”
闫雨清不好说什么,便是难堪地点头,“好……”
白无因又发难道:“我神医谷住处不多,现如今只剩下柴房能住人了,这儿还需要清理一番,闫公子看是清理一下还是去住柴房,不过这儿既然是闫公子弄脏的,那就需要闫公子自己清理了。”
“我、我住这儿,我现在就去打水……”
“水?水要去后山打,闫公子虽说浑身赤裸,但是山谷就你我还有小药童,倒是不用担心有人撞见呢!”
闫雨清咬了咬下唇,便是起身出去。
“自己记得洗洗干净啊!”白无因在后面大声叫着,闫雨清闻言跑得更快了。
白无因见闫雨清被自己欺负得如此可怜,鸡巴硬得顶着裤裆,便站在闫雨清睡的榻上,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将精液洒在榻上,又借着闫雨清不在,将憋了一夜的尿水尿在榻上,伸了个懒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