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像个成人模样的婴孩。
白无因满意的点点头,便招呼药童将清理的工具拿来,闫雨清在白无因的注视下裹着尿布将地上自己弄脏的地板弄干净,闫雨清羞愧不已,好在白无因没有为难他,收拾完后就要闫雨清上竹榻了。
白无因让闫雨清趴着,极其认真的摸索着闫雨清的腰部,一通望闻问切,微皱着眉头叫来药童去煎药。
见此闫雨清心中不安,便道:“白神医,我莫不是病入膏肓?“
白无因叹了口气,“闫公子中毒可有半月了?”
“正是!”
“那看来普通治疗是不起作用了,我需下猛药。闫公子可能受得住?”
“白神医所为猛药为何?” 闫雨清心中局促。
“自是不可外道,但是下了次剂猛药便是以毒攻毒,闫公子需半月卧床不起。除听与味觉,其他皆为无感。”
闫雨清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白无因摇摇头,“闫公子考虑一下吧,今日先将我开的方子饮下,次日如感觉身体散架剧痛,那都是正常的。不过好言奉劝一句,再拖下去,闫公子需是小命不保。”
“……白神医,容我考虑一日。” 闫雨清心中纠结,修炼之人自是对事事敏锐,他无法想象失去感觉的滋味,但是一旦就此放弃,他就再无法去相见所思之人。
他本是替那人中的毒,纵是那人心中只有大师兄,但他也无怨无悔。
白无因点点头,便是招来了药童,将煎好的药水递给闫雨清。
望着漆黑如墨的药水,闫雨清摸着碗壁,仰头饮了下去。
白无因见闫雨清将药水咽下去,便是左右收拾一番离去了。
闫雨清望着白无因离去的身影,心中感慨虽说白无因脾气乖戾,但本领高超,除了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便没有其他越矩之事,便拿着被自己弄脏的白神医的帕子叠了起来放到了枕头底下。
过了一会,闫雨清打算起身打坐,只是裹着尿布尤为不雅,自己觉得羞耻不已,便趁着无人,便拆下围在腰间,左右便兜着好看多了,闫雨清还提着自己的阳物推开包皮看了看,尿口还是张着,闫雨清心想过一会儿定会恢复原状,便是安心了一些,将自己的发簪别在了头上。
打坐了一会,闫雨清感觉疲惫,心想可能是昨日没有休息好,便是上了竹榻打算睡一会。
白无因等了许久,窥探着闫雨清已经睡着,便入了房间。
白无因的药水自然是有效的,只是里面还放了些安眠的药物,大抵能让闫雨清雷打不动的睡上五个时辰。
闫雨清躺在竹榻上,呼吸规律,白无因看着闫雨清将尿布拆下围到腰间,撇了撇嘴。
白无因坐到闫雨清的身侧抚摸着闫雨清的乳尖,娇嫩的乳尖在白无因来回的抚摸下坚挺起来,又将闫雨清围在腰上的布料推到肚脐眼那儿,见闫雨清的阳具贴着大腿内侧,包皮把龟头裹得密不透风。
白无因俯下身,舌尖吸允着乳尖,闫雨清在睡梦中难耐着呻吟出声,下身不知不觉的挺立着。
白无因便顺势往下抚摸,闫雨清的阴毛不多但是比较粗硬,白无因心眼坏,便扯着闫雨清的阴毛,连着扯下了十多根,而闫雨清的阳具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龟头源源不断的流出液体。
“嘿,没想到啊,端庄美人竟是个喜欢被弄疼的。”白无因啧啧称赞,想到闫雨清微张的尿口,便在自己药箱里拿出一根光滑细小的铁棍子对着闫雨清的龟头一点一点的埋进去,只见闫雨清的阳物包皮包裹着半截铁棍子,极为有趣。
闫雨清像是有所感应,呼吸急促起来,嗯嗯的叫着,像是不舒服,有软下去的趋势,大概是闫雨清早上把自己弄得有些狠,白无因只能暂时停下,轻柔的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