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我直接将精水往你嘴上灌就行了。”
闫雨清听着白无因这么一说屁眼又涌出来些淫液,白无因将自己的手沾上闫雨清的淫水磨着他的阴茎,闫雨清连忙拉住白无因的手,可怜兮兮的摇着头。
白无因不住手,闫雨清才抽搭着说到:“尿……呜呜呜,我要尿出来了……”
“现在能憋住尿了?”白无因停了手,将手伸到闫雨清面前:“舔干净。”
“……还行。” 闫雨清带着几分扭捏,舔舐着白无因修长的手指。
待两人冷静许多,闫雨清突然小声说到:“这床榻又脏了,唉……”
白无因摸着闫雨清光裸的背部顿了顿,也是有点尴尬:“等我去打水来。”
闫雨清不做声,看着白无因穿着裤子便出了去,他趴在床上待了一会,便也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屋外阳光明媚,这是十几日来闫雨清第一次离开回音阁,他也不顾自己一丝不挂,慢慢的挪到了后山那儿。
“你怎么来了?”白无因有些惊讶,手上还打着水。
“我想来洗洗……”闫雨清说着跳入了那浅池子。
阳光正好,闫雨清没入这波光粼粼的水池子,他和水仿佛融合在一体,极为漂亮,倒是令白无因晃了神。
闫雨清就像条曼妙的人鱼,在水里灵活的游着,待他玩够了水,便见到白无因在石头那儿看着他,像是在等他。
闫雨清看着白无因,轻声说着,“抱我上来。”
白无因点点头,他原本也是为了等闫雨清洗完后带他回去的。
闫雨清靠在白无因的身上,心中的不舍又涌了上来,只是这时却见白惜走了过来。
白惜见两人相抱着极为亲近的模样,心中不是滋味,白无因同闫雨清欢好多少日,自己就被冷落了多少日。
他假装不在意似的向两人打招呼,白无因看他不自然的模样,便出声说到:“等下我去房里找你。”
这下子心里不是滋味的成了俩人,闫雨清心中气恼,这白无因果然是个淫棍,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