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听着儿子充满情欲的呻吟,下身也湿润起来,他直勾勾的盯着白念正吞吐着佛珠的肉穴,勾起珠串尾端,突然抽拉了出来。
他晓得这样才能让儿子爽利,果然白念霎时间翻起白眼,尖叫了一声,尿水连同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床。
看着儿子满足的模样,白无果空虚更甚。只是心疼白念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白无果轻柔的将白念揽入怀中,抚摸着白念乌黑的发丝说道:“往后念儿要是......要是想要了,就找娘帮你,你现在身子大了,自己弄不方便……”
白念枕着母亲雪白的大胸上,因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闻言只是一副痴痴的模样点了点头,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白无果见白念睡着了,心中越发怜爱,抱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收拾起房间。
只是空虚的下体被阴蒂夹坠着的珠子拉扯着,他想到儿子痴迷吞吐佛珠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将下坠的珠子也塞进穴内,一边走一边吞吐的金珠子。
珠子顶弄着他敏感的穴肉,吞吐带动着链子的前端拉扯着肿大敏感的阴蒂,令他有种被隐形人舔咬下体的错觉。
白无果忍不住蹲下身子,嘴巴微张轻喘着,沉迷在这种自慰中舍不得就此停下。不消片刻,白无果只觉得生出几分尿意,高潮的快感和排泄的舒爽不知觉交融着,想起被白无因插尿的愉悦,以及白无因往日羞辱的话语,他心中微动,既是恨自己自甘堕落,又想着尿水喷射时难以言喻的快感。
夜色渐晚,四下无人,白无果抛了自己的廉耻赤裸着身子朝着门口靠近。
回音阁门口有一棵大榕树,是他和白无因一起栽种,“师兄……”门口的榕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似有几分魔力吸引着白无果,他抱着树干缓缓蹲下做母狗姿态下蹲着分开双腿。
“啊哈、啊哈……要到了……唔、啊……”排泄的快感成了白无果宣泄情欲的途径之一,软白的大奶子靠着树干溅出了几滴奶汁,他不知廉耻的拉扯开阴唇,不满足于艳红色的肉穴舔舐金珠子,又送入了几根手指流着水便抽插着淫叫,骚浪到了极致。
“无果师叔……这是在做什么?”
“唔,啊啊啊……不、不要……”白无果惊闻耳边带着惊诧的言语,羞得直接达到了高潮,尿水和淫水止不住的顺着大腿留下,“不要……不要看啊……”
他用手堵住失禁的尿孔,低埋着头将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像是着要逃离般往前方爬去,只是看不清路反而摔了一跤直接跌坐在了浸泡尿水脏污的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