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让我死得清清楚楚吧!”
卢尼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亚萨子爵看着卢尼,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卢尼硬是被亚萨子爵气笑了:“你收重税、强占地、默许他人强奸幼女,这些还不够你死的么?”
亚萨子爵的脖子被刀指着,命悬一线,他反而什么都不怕了,梗着脖子说:“我按照法定的价格收税!国家规定,这能怪我吗?那些人交不起租金,我就收了他们的地,我又不是干慈善的。默许他人强奸幼女——呵!不过就是奴隶而已。比我做的过分的人大有人在,你凭什么就杀我一个?杀了我你能改变什么?啊?”
卢尼被亚萨子爵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不甘示弱地回击:“你们这些贵族都该死!杀你一个还不够,还应该把所有贵族都杀了——把所有把人命分成三六九等的人都杀了!我现在就拿你开刀!”
“人生来就有三六九等,又不是我给他们划定的,这能怪到我头上吗?”
正在此时,有人大喊一声:“慢着。”
卢尼往前一看,发现那些士兵从过道走了过来,他们挟持着五六个奴隶装扮的人。为首的士兵说:“放开亚萨子爵,否则我就杀了这些奴隶。”
亚萨子爵喜上眉梢:“干得漂亮,我的骑士长。”
为首的士兵继续说:“我数三声。”
“三。”
卢尼发现自己被逼入了绝境。他如果杀死了亚萨子爵,那些人必然会死,因为他和士兵之间的距离太远,不足以让卢尼在士兵动手前救下奴隶,那些人根本不在乎奴隶的死活。而如果他不杀亚萨子爵,他想要完成的两件事:杀死亚萨子爵和解救奴隶,一件都没完成。
“二。”士兵在坚决地倒数,架在奴隶脖子上的刀已经滑开皮肤表层浸出血珠。
“放弃吧,”亚萨子爵恢复了他的高傲,他胜券在握,“我看你也算个好汉,等会你逃走的时候我不会让士兵追你。”
“一。”
卢尼他把亚萨子爵猛地往前一推——放他一条狗命。
亚萨子爵险些摔到地上,被几个士兵扶住了。他大笑着说:“你如果要杀我,何必顾及这几条奴隶的贱命?”直到笑得喘不过气,他骤然变脸,对士兵下令:“给我抓住他。我要活的,我要扒了他的皮,砍了他的腿,挖了他的眼睛,然后用猪食吊着他的命!”
卢尼挥动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这几个士兵还不是他的对手。
士兵已经见识过卢尼的身手,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小管炸药。
卢尼睁大了眼睛,他认得那种由龙的腺体制成的炸药。这一小管炸药足以击穿龙的铠甲,如果在封闭的空间点燃,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士兵分明不想活捉他!
也就是在这一瞬,银色的身影从窗外跃进士兵之间,像一道闪电。身影在高速移动中落地,大理石地板都被巨大的冲击力震裂,龙粗壮的尾部一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弹到数十米外,士兵在一瞬间纷纷倒地。
卢尼看着眼前飘扬的银色长发,震惊道:“你回来干嘛?”面前的泽维尔杀人的姿势确实很帅气,只是肩膀上扛了一个大箱子,有损形象。
“看你死了没。”泽维尔没什么好气,“不然呢,难道我是回来救你的吗?”
卢尼听懂了泽维尔的意思:我是回来救你的,这么明显的事情不会用眼睛看么?但泽维尔的行为还是让卢尼有些吃惊,毕竟泽维尔带着姐弟俩离开的背影那么决绝。
亚萨子爵又彻底慌了,吞吞吐吐:“半龙!你不是逃了?”
泽维尔把亚萨子爵拽到面前:“那不是逃,我只是把两个人类送到他们的家里。面对区区人类,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