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显得更是结实强壮,村长没想到,看起来不显山露水的姜医师竟然身体这么好,这身肌肉竟是丝毫不输给他们这些常年做农活的庄稼汉。
然而虽然两人光着身子滚在一起了,姜医师却像是在询问任何一个普通病患的病情一样,表情声音都很严肃:“你喜欢哪个姿势?”
村长看见舒桃伸手臂向后,竟然揽住了姜医师的脖子,试图亲吻他,还啜泣着撒娇,“就刚才那样,像干母狗一样,弄、弄我……穴里面……那样进的、很深……”
说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摸到了一手体液,竟顺势握住了胀痛的阴茎开始揉弄,阴茎被捏住,他便立时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抽泣,身体大幅度摆动了一阵,仿佛无力支撑,就想往床上趴,声音不复平时里的冷淡,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黏腻的媚气,“那样能碰到我的……子宫……特、特别快活……很快就能丢……嗯呃……”
村长的呼吸急促,他真的没想到,舒桃在床上能像……能像这样一样……
这也太……太勾人了……
可是姜虎没让他趴下去,反而再次把他捞起来,手抓着他的下巴让他抬着头,不要挡住身体,甚至拨开了他自慰的手,揉弄着他平坦的腹部,问:“你已经高潮了很多次,还可以吗?”
舒桃以为他要结束,顿时急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嗓音低哑几乎是哀求的说:“还可以的,我还可以的!我、我还想做,你再弄弄我吧,多少次都可以……还不够,只是这么几次,真的还不够啊……”
他缺失的这么多年的快乐,这点高潮根本弥补不回来!
姜虎忽然露出一个微笑,亲了他的侧脸一口,说:“别急,这个姿势进的不太深,但不代表不能让你高潮。”
村长见他说完,下体向前微微挺了挺,幅度不是很大,像是在调整姿势,但是有舒桃挡着,他看不见具体的,不过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一见这体位就知道,舒桃说的没错,这个姿势,两个人都跪着贴在一起,后方不好使力,龟头就没办法插的很深,他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却不知道姜虎做了什么,舒桃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双手挥舞,似乎是想要挣扎逃离,却被姜虎牢牢的按在胸前。
接下来,村长就见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姜虎调整了姿势后不断向前操干,幅度并不大,然而舒桃却疯狂甩着头,尖叫哀求,挥舞着手臂使劲挣扎,双腿发抖,耸动着想要往前逃离,像是受了莫大的痛苦,然而身体却迅速变红,阴茎像充了气一样涨到了极限,不过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舒桃张开的双腿间,忽然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将下面的床单淋湿了一团,而前面的阴茎也紧接着喷出精液,那白色已经有点稀薄,显示着舒桃已经射过多次。
他的下体一片狼藉,那精液一股股的射出,两条细白的腿抖如筛糠,而这时候姜虎还在操干他,两人的身体耸动着,那阴茎就跟着甩动,精液落在舒桃的胸膛上,还有前面的床单上,舒桃哭的很厉害,不断的哀叫求饶着,他在高潮中没有得到休息,姜虎反而操的更厉害,边操还边一本正经的问他:“您现在的感觉是什么呢?是舒服还是疼痛?”
舒桃哭的满脸泪痕,嘶声尖叫:“求求你,停一下,停一下,我还在丢!啊啊!停下……让我丢完你再……”
姜虎不为所动:“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不能停的。还请您告诉我您现在的感受,我好记录情况,适当调整治疗方案。”
村长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不该称赞姜虎有医德,这种时候还能想着看病的事,他分明也看到姜医师也皱起了眉,看起来也快到极限了。
舒桃双腿打颤,高潮被无限延长,几乎要翻起白眼,身体猛的打了好几个摆子,忽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