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分散了注意力,停止了动作,呆呆的看着手上已经渗血的纱布,缓缓说道:“啊,白医生,对不起,我又没忍住。”
白赫轩把换药盒放在一旁,温柔地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拆着绷带,笑道:“不用道歉,最近一段时间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再吃几天药就可以回家,是不是开心一点了?”
“嗯......”女孩似乎对回家不太感兴趣,歪了歪头企图转移话题:“今天不是傅医生值班吗?唉,我都说了不怕他那张脸了。”
傅医生指的就是那时髦卷毛男,傅子安,白赫轩内心暗自叹气,心知这孩子每次嘴上都这样说,结果真过来了肯定又得开始又哭又砸,毕竟傅子安跟她那虐待的养父长得差不多,住院这段时间心理上能恢复到自理已经算好的情况了。
“下次治疗才能考虑脱敏治疗哦,希望你能少揍一点傅医生呢?”听见白赫轩开玩笑的语气,女孩笑了笑,在聊天的过程中手上的绑带也被替换为新的,换药结束。
“明天让阿姨给你带块蛋糕?今天就早点休息了?”
女孩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上绑带,像是想起了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给白赫轩挥手示意再见,“白医生再加班头发可是要掉光了,多喝热水?”
现在的小女孩嘴可真毒,白赫轩差点下意识地去摸摸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发际线,最终还是忍住了,作为医生的素养继续挂着一张职业笑脸:“承·蒙·吉·言。”随后退出病房,仰天长叹。
我他娘的也不想加班啊!
“嗡——嗡嗡——”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这个点能打电话的不是主任让他明天去跑腿,就是家里又出什么幺蛾子,虽不怎么想接还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哪个催命鬼。
蠢猪。
看着这个点不该出现的备注,白赫轩诧异地挑了挑眉,他弟这个点不在学校睡觉给他打个屁的电话?好奇地按了接通这个电话,准备开骂之际,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声,还伴随着嘈杂的音乐。
“哥......救我,我被人下药了,呜呜、嗝——头好晕,好难受......”
好家伙,这是什么惊天大雷,白赫轩当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立马不顾形象地骂道:“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你现在在哪?”
路过的护士都被这一声吼给吓了一跳,他们以温柔出名的白医生居然会骂人?!
“嗝——呜呜?在、在烈焰酒会,嗝,别担心,哥!我躲在厕所里他们抓不到我!”
白赫轩差点气到把手机捏碎,听这语气还很自豪?!然而还想继续问这欠揍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就断了,再打过去提示对方关机。
原本的火气瞬间转变为焦灼,他弟平时可是乖宝宝,怎么会跑去酒吧,还被人下药,要不是真的是他弟的声音,他都怀疑有人要讹钱,忍住脾气冲进办公室向傅子安开药。
“傅哥,急救,开支镇静剂给我。”
傅子安看见他脸色苍白急躁的模样,猜到多半发生了什么,相信对方也不是滥用之人,便问了一句:“症状?”
“应该是兴奋类药物,开支安定差不多了。”
“啧,被下药了?”
白赫轩没有回答,只是报了自己的以前的病案号让对方现场给他挂号开支药,手机上付完款后立马找护士拿药,随后打车立马赶往那个酒吧。
说起来他以前混迹过那么多酒吧唯独没听过这个,想必是近段时间刚开的,不一会车停到了一个繁华地带,眼前火焰形状的霓虹灯确实名副其实,烈焰酒会,不过此刻不是吐槽他土不土的时候。
久违进入到这种嘈杂的环境,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那刺耳的金属音差点送走他,今天似乎还是什么活动,到处都是人,一时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