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甄哥,新来没多久,保准儿干干净净的。”
“……”男人想了想,还是回绝了,“算了吧,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是,那是。”领班拍着马屁,又觉得不太对,点头哈腰道,“不是不是……”
甄友乾这一年多来清心寡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为穆先生守身如玉。老大这床一旦不好爬,那些个歪门邪道的就人人都想爬老大的床,哪怕只在身边儿呆个三五天也能捞着不少好处,最起码单“我和甄哥睡过”这一条,就够出去吹嘘好久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甄友乾不乱搞这一项还真在底下小弟中树了榜样,人人夸人人赞,就差没挂个小红旗发个小红花了。有人私底下偷偷议论,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老大阳痿,后来被齐石听见了一顿猛削,也就没人敢再瞎传。就是大家都不知道老大到底好哪一口,骚的浪的勾人的,野的倔的清纯的,就算这些都抛开,男的女的总要有个准数吧,不然往出送人都不好送。
甄友乾喝着酒,想起了穆岛,正有些伤感,不远处就乒哩乓啷一顿乱响,扰乱了他的思绪。
“操,他妈干嘛呢这么吵吵?”
他有点儿生气,直接站了起来,领班吓得直哆嗦,立刻叫人去看是怎么回事。保安还没到内场,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男人就跌跌撞撞地一头栽进甄友乾怀里,酒水洒了两人一身。
“你们别过来!”
那人一把搂住甄友乾的腰,冲追赶的人大喊道:“这是我老公!今天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吴彼语速飞快地喊完几句经典台词,趁甄友乾还没拆台,立刻眼角含泪地望向他,样子十足可怜。
“乾哥,救我。”
周围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顾客酒也不喝了,舞也不跳了,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卡池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甄友乾头都炸了,让人把那几个闹事儿的扔出蓝星,又让人把吴彼拎到了楼上包间。
被架着胳膊走的时候吴彼直犯恶心,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和陌生人肌肤相切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觉得脏的不行。正想发火,抬头看了眼面前那个宽阔的背影,又咬咬牙忍下了。
到房间里甄友乾往沙发上一窝,整个人脸都是青的,旁边小弟把人一撂,差点儿推了吴彼一个踉跄。
“乾哥……”
吴彼话刚出口,甄友乾长腿一伸一脚跺在他另一边儿的胯上,又给人踹地上去了。
“你他妈谁啊你?我认识你吗你就瞎鸡巴乱喊?”
甄友乾很生气,自己守了这么长时间的贞操和名声,让这个逼崽子分分钟给自己嚯嚯没了,这锅背得十足憋屈。吴彼更生气,他自认相貌不凡,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这个土老帽竟然没认出来?!
气归气,但面儿上不能露,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小不忍则乱大谋。
“您忘啦……”吴彼就势跪坐起来,噌噌两下蹿到甄友乾脚边儿,一双桃花眼含羞带怯的,但嘴里的话可一点儿都不显清纯,“昨晚在车上您可弄得我疼死了,怎么今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他妈瞎说什么!”
吴彼没说瞎话,只是这样表述实在太容易被人误会,连甄友乾都一时片刻没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干过什么事。他气急败坏地又踹出去一脚,这次吴彼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躲开攻击,然后搂着那条粗壮有力的腿摸到了他大腿根儿。
甄友乾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下子甩开吴彼的手,掐着他的下巴拉向自己。
“你敢乱摸一下试试,老子剁了你的狗爪子!”
甄友乾这下彻底怒了,盯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杀气。吴彼感觉这一瞪正中红心,整个人都酥了,恨不得分分钟把自己扒光了送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