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射的太多,浑浊的精水混着淫液从穴口往外淌,在沙发上湿了一片。
“呜……流出来了……”吴彼咬着指头,模糊不清地哼唧,“怎么办……要被扒皮抽筋了……”
“行了!”甄友乾下狠手在他腿上使劲打了一下,嫩白的肌肤上瞬间留了几道红印。
“别鸡巴发骚了!你他妈今天算是让老子把人丢尽了!”
吴彼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放肆,气得甄友乾摁着他往他伤口上拧。
“嘶——疼!”吴彼往后躲了躲,装得一脸委屈,“有什么呀……你是老大,谁敢说你闲话。”
甄友乾气得脑仁疼,不想再跟他多逼逼,抽了桌上几张纸擦了擦老二,提上裤子又把纸盒砸到吴彼身上:“赶紧收拾好滚蛋!”
吴彼一边笑一边装模作样地把沙发擦了一下,却没管自己的屁股。他腿软地颤颤巍巍走过来,直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去,在男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穿戴好。
迎上甄友乾看傻逼一样的目光,吴彼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一点把指头上残存的精液舔了个干净,肿起的嘴角还挂着笑:“我得听话呀,得含着你的东西,直到……怀上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