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平,一眼就望到了头,屋里有些乱,但还说得过去,不至于脏成一个垃圾场。
吴彼把钥匙随手扔在门口,往沙发上一瘫,两条腿翘在了茶几上:“齐哥,您老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您自便。”
说罢,他就真的枕着胳膊闭上了眼。齐石在屋里转了两三圈,看到床头贴着吴彼的照片,四个角的胶带已经泛黄,又摸了把小餐桌,油腻腻的像是经常使用,这才安了心。
“身份证我过两天会派人给你送回来。”
齐石在门口等了一会,看无人回应,便没再废话关上门走了。吴彼躺在沙发上,过了好久才缓缓睁开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低头摸了下身上的伤,捡起掉进沙发缝里的手机,拨出个电话。
“喂?在哪儿快活呢?”吴彼努力控制着自己发抖的声线,电话那头吵得不像样,他把手机紧紧贴着耳朵也听不清,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片刻,对方发短信问他有何指教,吴彼考虑再三,手指颤抖着敲下几个字。
“来柳胡同,把我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