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晨间运动(依旧是h)

头看了一眼,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那两条大腿,几乎能清晰地辨认出来指头印。吴彼解开缠了一晚上的纱布,掌心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虽然不严重,但握一握手还是会传来刺骨的疼。

    他盯着镜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也仅仅只是一瞬,眼神便从迷茫中恢复过来。他从小随心所欲惯了,家里的事由大哥全权做主不用他操心,母亲又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有求必应,所以他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意义”这种东西对他来讲没有任何意义,哪怕只是静下来思考一分钟人生,也是在耽误时间。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妈的,学了四年哲学把人生已经悟透了,还思考个屁的人生!”

    周文旭问他到底悟出什么来了,回答只有八个字:“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周文旭又骂他是有钱烧的,说他就是个作精,吴彼十分赞同,点点头回道,没办法,谁让我投了个好胎。

    他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脸,吹干头发乐呵地走出浴室。

    来到床边,吴彼低头看着甄友乾,那人还是维持着他去洗澡前的姿势,紧闭着眼微蹙着眉,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睡了过去。

    “睡着啦?”

    他戳了戳甄友乾的脸,看他没反应,便悄悄掀起被子翻到了他身上。

    “你他娘的干什么!”

    甄友乾早就醒了,准确来说,是一直都没睡着。吴彼这孙子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起身洗个澡乒里乓啷的,吵得人早就没了睡意。他听着哗哗的水声,想起两人昨晚在浴室翻云覆雨的画面,胯间的老二不争气地有点抬头。甄友乾没打算管,这邪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就自己消下去了,他正准备再赖床睡会儿,吴彼就携着一身湿热的水气钻进了他怀里。

    “醒着干嘛装睡呀?”吴彼在他胸口蹭了蹭,“看见你留我身上的狗爪印儿会不好意思?”

    “谁他妈装睡,被你吵醒的好不好!”甄友乾推着他的脑袋,“快滚下去,老子要补觉!”

    吴彼不肯,张嘴就要往他锁骨上咬,两人推搡着扭在一起,被被子紧紧缠住,没过多久就出了一身的汗。

    闹着闹着,两人突然都顿住了。

    吴彼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腰上,又长又烫的令人头皮发麻。

    “乾哥,不是要补觉吗,这东西怎么这么精神?”他往上窜了窜,将那硬物压在两人胯间,“畜生吧,您还没干够啊?”

    这也怨不得吴彼骂他,昨晚两人什么正事儿也没干,连饭都没吃,净他妈干炮了。从小树林干到卫生间再干到卧室的镜子前,甄友乾被人勾得泄了三四次,把那屁股干的又红又肿,嗓子都给人干哑了。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就是神仙也架不住他这么折腾的。

    男人被羞臊得红了脸,心里有些恼怒,抱着他滚了一圈将人压在身下。

    “不想要还来撩,我看你就是欠干!”

    被子裹在身上,此时两人胸贴着胸,胯抵着胯,两张唇之间堪堪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吴彼搂着他的腰,感受着腿根儿烫人的热度,委屈地噘了噘嘴:“没想撩你,我下边儿还肿着呢……”

    甄友乾听着他的话,气喘声更粗了,伸手在那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声音有点儿发狠:“拿钱办事,张腿受着就行了。”说罢就要去掰他的腿。

    “别啊!”吴彼连忙攥住了他的胳膊,“真挺疼的,再操就合不上了……”

    “那你说怎么办?”甄友乾憋得难受,捏住了他的下巴,“当婊子还立牌坊是不是?”

    “没有没有……”

    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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