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赔着笑,“不如您给我讲讲?”
“你妈的!”
听了这话那人更生气了,一脚将客厅的小茶几踹翻,桌面的水壶茶杯全都砸在了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吴彼静静地看着,一只手偷偷伸进口袋摩挲,用指纹解开了手机锁。刀疤大哥面相粗犷却异常警觉,一眼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你个狗日的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吴彼心中暗道不妙,干脆直截了当地掏出了手机,“我打110。”
还没等他拨出号码,就有一根木棍朝他砸来,吴彼顺势向左倾倒堪堪躲过,脚下一滑,本就没拿稳的手机便飞了出去,在地上旋转着掉进了床下。
完了。
吴彼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眼慢慢靠近他的四个人,飞速分析着形势,慌乱之中决定赌一把,能打一个是一个,说不定还能从门口逃出去。
吴彼并没有多少打架的经验,但他经常健身,身体素质并不差。此时的状况不容他犹豫,他快速捡起了地上的木棍,回忆着从电视上看来的招数,用尽全身力气朝已经近在咫尺的流氓头头挥过去,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悲壮。
结果那人灵活地侧身一躲,伸手拉住木棒的另一端,手腕一抬一扭,就把他缴了械。
“你他妈是逗比吗?!”
刀疤男反手就将棍子抡在了他身上,吴彼一声闷哼摔倒在地,那人又凑近揪起他的头发,劈头盖脸地给了他两巴掌。
“狗日的,老子就让你今天死个明白!”
他朝吴彼胸前踹了一脚,然后踩住了他左手手腕,问道:“你是不是这只手碰的阿温!”
“咳咳……谁啊?”吴彼舔了舔口腔内侧的裂口,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一旁的小黄毛凑过来狠狠踢了下他的腰腹,骂道:“你个傻逼!你不知道那你跑什么!连我们大嫂都敢调戏,还敢说不知道!”
吴彼痛苦地蹙起了眉,用还能活动的手捂住了肚子,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说的是……那个非要让我摸她胸的站街女?”
此话一出,那刀疤男脸色更难看了,泥泞的鞋底在他手腕上用力地碾了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脆弱的骨头上。吴彼疼得嘴角抽搐,死死地盯着他的脚,心头涌上一阵阵反胃感。
“你俩把他给我绑墙角去!”老大在他左手心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口上跺了一脚,指挥着小弟,踢了下地上的棍子,“给我打,打断了为止!”
“别啊大哥,您讲讲道理啊!”吴彼挣扎着想要逃开,却没有半分效果,“我真没招惹她!误会!绝对是误会!”
那些人完全不听他解释,扑上来就捆住了他的手。刀疤男看了眼四周,这房子里家具少的可怜,于是便将人拖到了小阳台,扯过麻绳的另一端牢牢地系在了窗户生锈的铁网上。吴彼心知逃不过这一劫,叹了口气:“大哥,轻点打行吗?我怕疼……啊——!”
刀疤男没等他说完,一棍子抽在了他腿上。钝痛从骨头内部向外扩散至皮肤,吴彼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又被双手的麻绳拉扯着无法下滑。还没等缓过劲儿来,那壮汉又下死手扇了他一巴掌,他的后脑随着惯性重重地撞在了防盗网上,耳鸣瞬间侵袭而来,吴彼晃了晃脑袋,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面前的人,眼底布满阴云:“我劝你们现在收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
“不然怎样?”刀疤男捏住他的下巴,摁着他的头在窗户上撞了撞,嬉笑道,“放心,给你留一口气。”
他退后两步,向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三个混混便提着木棍,挨个上来朝他身上招呼。吴彼闭上眼攥紧了拳,把痛呼全忍在了鼻腔之中,几乎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