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吴彼维持着他进去前的姿势,没有动,也动不了。他仰着头,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滑在侧脸漂亮的下颌线上,在脖颈间留下一滩水渍。体内的按摩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无法勃起的阴茎开始充血肿胀,腿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空气中荡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吴彼用湿润的双眼看向他,眉头痛苦地蹙起,发出一声声求饶般的哀鸣。
甄友乾走到他身边,问道:“知道错哪儿了吗?”
吴彼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便帮他解开了口塞:“一条一条说,说错了你今晚就这样睡。”
吴彼猛地吸了一口气:“我他妈……呜——!”
刚说了三个字,男人又立刻捏着他的下颌,把口球塞了回去。
“我看你就是欠调教。”甄友乾冷着一张脸,“啧,这张嘴怎么也长不了记性。”
他直接将遥控推到了最高档,按摩器接收到信号的一瞬间,就如同野兽从笼中逃脱一般,在他体内疯狂震动起来。吴彼瞪大了眼,爆发性的快感使他全身都开始颤抖,脊背反弓着几乎要瘫倒在床。他混乱地摇着头,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凝成水珠顺着脸颊滚落,一声声惊叫被口塞阻挡,粗喘混着鼻腔的闷哼冲击着两人的耳膜。男人走上前去,粗糙的指腹抚过他的发梢,顺着鼻梁摸到下巴、喉结、锁骨,又流连于胸前已经挺立的樱红,反复揉捏搓弄,高高揪起,又用指甲掐着抵回原处。
“呜……求……”
吴彼发出模糊的喉音,呼吸愈来愈重,被碰触到的每一处已经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欲望喧嚣着无处释放,他眼底的雾气越来越浓,呻吟已经带上脆弱的哭腔。
情欲如浪般袭来,理智逐渐崩塌,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投下一片晦暗朦胧的阴影,如牢笼般将他完全掩罩。此刻的他就是一只无力反抗,无法逃脱的困兽,欲念与欢愉全被对方牢牢掌握在掌心之中。
这时他才意识到,面前这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以认他为所欲为。他是他口中的疯狗,同样也是这座城市黑暗脉络尖端的金光。他是站在山崖高处的头狼,权力在指尖翻覆,温柔与容忍只是他闲暇时的无聊消遣。紧盯目标,咬死不放,无法满足的饥饿感才是强者踏足山巅,引领群雄的本质。
“受不了了?”男人的声音略显沙哑,上扬的尾音充满暧昧,“想射吗?”
吴彼颤抖着往前挪了挪,下巴抵在那人健壮的胸前,眼中满是哀求。男人轻笑了两声,将按摩器降至低档,慢慢解开了他胯间的阴茎环。吴彼瞬间松了口气,待隐忍的疼痛逐步褪去,红肿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抵在了男人掌心。
他将那饱受摧残的欲望握在手中,当遥控重新推至最高档的那一刻,残忍地堵住了顶端的铃口。
吴彼犹如一只搁浅在海岸边快要窒息的鱼,无法控制地反抗起来,他痛苦地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被死死按住了肩,不得动弹。
“别动!”男人的语气带有不容置疑的强势,“还嘴贱吗?”
吴彼脑内一片空白,混乱地摇了摇头,甄友乾摘掉了他的口塞,接着问道:“说吧,都错哪儿了?”
吴彼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缓了好久才动了动僵硬的下巴。他用侧脸蹭着那人宽大的手掌,眼泪流入指缝留下一片濡湿。
“嗯……我不该背着你和别人去蓝星……”
“继续。”
“不该……骗你,故意惹你生气……”
“还有呢?”
“呜……不该让你滚……不该说那些挑衅的话……”
“还有?”
“还有……还有……”吴彼努力回想着,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有什么?”
“今天干的事儿都忘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