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含着他的手从根部舔到指尖,牙齿如挑衅般重重咬了两下,又立马像疗伤似的一点点舔着齿印。那口腔里温度极高,酥麻感从手掌顶端向上延伸,顺着血管噼里啪啦地汇集到腹部,吴彼亲了口他的手心,蜷着腿在对方裤裆上使劲儿踩了踩:“乾哥,被人舔手都能硬,你才是变态吧?”
虽说干的次数也不算多,但吃一堑长一智,再被这人的小伎俩激成疯狗那他就是纯傻逼。甄友乾没搭理他,两三下把那碍事的裤子给扒了,扯出皮带在他手背上敲了敲,一脸赶紧干完赶紧滚蛋的不耐烦:“爪子拿开。”
吴彼咯咯笑着,从屁股里抽出手攥住了对方硬挺的性器:“直接插进来会死人的。”
“你有胆子偷偷录音,还会怕死?”
话说的狠,男人却还是耐住性子放了他一马,往前顶了顶胯,把两根阴茎挨在了一起。车里没开灯,但吴彼那边的窗户大喇喇敞着,月色把他脸上照得一半黑一半亮,模模糊糊能看出是副享受的表情。那人半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着,挤出一声声隐忍又放荡的呻吟,甄友乾啧了一声,忍不住想为什么会有人连喉结都生得这么好看,回过神时又忍不住骂自己精虫上脑,三十的人了,在马路边跟人玩车震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他妈忘记关窗。
吴彼向来不想这么多,就算是有交警路过往里看,他也能不要脸地冲人笑,说一句“这又不犯法”。如果有机会,他倒是想跟面前这个人在各种不同场合干一回,好让他走到哪儿都能想起自己的脸。
身体是率先产生记忆的,其次是潜意识,等反应过来时,灵魂基本上也无可救药了。吴彼奉行“活在当下”,鲜少去考虑明天的事,他承认自己嫉妒了,上瘾了,却懒得管这颗药丢了之后,心里的病该怎么治。且他坚信,水乳交融的欢愉间,自己绝不是唯一堕落的人,他要入侵他的身体,入侵他的视野,入侵他的生活,如饥似渴,乐在其中。
至于人人追求的那颗真心,他觉得自己并不在意。“三分钟热度”是刻在骨头上的病,他只想着征服、戏耍,想在无趣生活中添一抹颜色,即便被人骂自私自利、鲁莽灭裂,他也会认真地点点头,毫无愧疚地回道“我天性如此”。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所幸,对方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东西。一个心怀鬼胎,一个东食西宿,吴彼舔着唇笑了笑,心想这莫非就是天生一对。
快感从体内深处开始蔓延,吴彼握着两人发烫的性器上下套弄,故意将淫液从顶端挤压出来,又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柱身上。甄友乾摸着他的腰,顺着胯骨往下捏住了圆润饱满的臀,吴彼口中的哼叫逐渐急促起来,明显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陷入了臀肉,有意无意地在腿缝里摩擦着,好像是想逼出他更加放荡的叫喊。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男人低喘着按住他的胯,抵着那相同的物什耸动起腰部。高潮临近时,吴彼激动得不停打颤,双腿紧紧勾着他身子,把粘稠的白浊全攥在了手中。
豆大的汗滴顺着脖子往下流,吴彼将双份的精液往自己腿间一抹,乐呵呵地问道:“乾哥,你说杀人得判几年啊?”
甄友乾一脸疑惑,他便抬起手,给他看指缝里残存的体液:“这么多小狗崽儿,是不是无期?”
“傻逼。”男人黑着脸骂了他一句,“你这样儿的阎王都不收你。”
吴彼佯装生气弹了下他的肉棒,撇着嘴道:“您不能直接给我判死刑啊。”
“你他妈的……”
甄友乾也不知道自己要骂什么,心里只想着把他干死算逑,省得聒噪。吴彼抬高一条腿,放肆地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掰着臀瓣,另一手撑开了自己穴口:“人发烧时直肠温度会升高。”
他用足跟轻轻锤了下他的肩:“插进来,帮我降降温。”
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