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眸中流转着渴望与真情,“‘雪中春信’。”
穆岛一下收紧了胳膊:“那瓶早就过期了吧?”
“应该说早就用完了。”甄鑫弦一边回答着,一边放松身体缓缓往下坐,“所以我查了你的账户、联络人……呃……找到了那个制香师,逼他做了八年……”
“呵呵……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像被逼良为娼一样……”
穆岛有一瞬讶然,努力把飘走的意识拉了回来:“也不是多名贵的配方……就这么喜欢?”
男人突然停住了,伸手揽在他的颈后,与他胸膛相贴,额头相抵。
“唉。”甄鑫弦轻轻叹了口气,好似有些无奈,“穆岛——”
他的气息荡在那微张的唇上:“我喜欢的是什么,你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