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跟狗过不去了,甄友乾反手攥住那截白嫩的脚腕,又羞又恼:“不是你自己说的老子跟别人不一样?”
他一时着急,口不择言,吴彼用烟挡着嘴止不住乐,脚上又使了点劲儿:“是不一样……也就您这根鸡巴配在我屁股里面射。”
被当成独一无二的按摩棒,甄友乾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狗脑过载,他现在只想让吴彼赶紧闭嘴。刚打完狂犬,这下恐怕要再打一针破伤风,他托着他的脸,噙着他的唇,想着不如使劲儿咬回去,在他那漂亮的脸蛋儿上也留道口子,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舍得下嘴,只能不断掠夺他的空气,用唾液稀释浓稠的血腥味,再摁着他的喉结,强迫他呜呜喘着把口水往下吞。
火快要烧到手指,吴彼把烟头一弹,用力揪住了他的头发。男人的胜负欲就是如此奇怪,做爱时不能说爱,动情时不能谈情,就连接吻也要比时间,比技巧,比谁先撑不下去挪开了嘴,好像认输是件极其丢脸的事,却从来不去认真思考,为什么非得在对方面前垒一个高不可攀的台阶。
好在有人适时打断了这场愚蠢的较量,甄友乾低喘着放开吴彼,用眼神示意他不许乱说话,那人眼睛有些湿,勾起的嘴角令人担忧,甄友乾又戳了戳他的脑壳,做了个“老实点”的口型。
他转身拧开门锁,边拉门边吩咐道:“石头,你再帮我——”
抬眼一看,大当家“啪”地一下就把门给摔上了。
吴彼有些疑惑:“怎么了?”
“嘘——闭嘴!”甄友乾用气音骂了声娘,“别吭声!”
吴彼猜出个七七八八,带笑的脸瞬间垮掉:“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他突然站起身来,男人如临大敌,忙挡住他的去路:“你想干嘛?”
吴彼低着头沉默片刻,憋屈的火在肚子里绕了三圈:“让人等太久不好。”
他将地上还未烧尽的烟头踩灭,抬高了声音:“你说是吧,穆总?”
甄友乾咬了咬牙,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穆岛站在门外轻轻叹了声气,又伸手敲了两下门板:“乾哥,衣服放在这儿了,我出去等你。”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被猛地拉开,吴彼夺过他手里的纸袋,面无表情道:“谢谢。”
他向旁边挪了挪,随后便开始旁若无人地换衣服,那光裸的上半身遍布印迹,咬痕从锁骨蔓延到脖子,任谁见了都能想象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穆岛尴尬极了,尴尬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气恼,他只恨自己今天戴的隐形,没有呆板的黑色框架可以帮他隐藏情绪,以至于现在只能垂眼盯着脚,连挪动目光都是犯错。
甄友乾做足了思想准备才出来,一开门有些心梗,以二当家的行事作风,他应该已经回避了才对,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车上常备的是大哥的休闲装,此时松松垮垮地套在吴彼身上,配着那张哭花的脸显得滑稽又狼狈。他将换下的裙子揉成一团塞进纸袋,捏着过宽的裤腰快步走向甄友乾,而后朝人摊开手掌:“还给我。”
“嗯?”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吴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项链,还给我。”
那语气冷漠至极,跟隔间里的小浪蹄子比简直判若两人,甄友乾摸了摸兜,捏着小巧的铂金兔子挂件将颈饰递了出去,半黑半红的细窄皮圈在空中荡了两下,他瞥了眼吴彼脖子上的勒痕,突然就有些不想松手。
犹豫的几秒时间内两人双双使了力气,一不小心把兔子给扯了下来,连接环不过几毫米宽,落地的声音几不可闻,但吴彼喉咙里压制的怒火尤为清晰,呼噜噜的,像阴云层中即将爆裂的惊雷。
“老子他妈不要了行吗!”
他把东西往地上一甩,转身就走,甄友乾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