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异常坚决,“穆哥,于公于私,你都需要我。”
穆岛沉默片刻,随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别搞错了,是你需要我。”
那表情与温柔的五官有些不搭,却意外的摄人心魄,甄鑫弦默默看着他,没有作声。
“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穆岛扬起头,抬起手,指尖隔着衣服落在他心脏处,一寸一寸往下滑,“你的自大,你的尊严,你的执念——”
说着,他的眼睛向下瞥去,目光中充满怜悯:“还有你那该死的欲望。”
甄鑫弦呼吸一滞,下意识晃了晃身。太危险了,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想现在就把他摁在办公桌上,扒下那裁剪合身的西服,拉起百叶窗,打开全部的灯,然后狠狠顶进他身体里,看那张禁欲的脸在自己蛮横的动作下哭泣求饶,呻吟着一声声喊他的名字。
明知不是时候,大脑却无法呵止住下腹滚烫的欲火,穆岛眯了眯眼,扯住他的领带拉到自己面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指腹撩了撩他的耳廓:“上次的约定,要不要我现在履行?”
那人明显抖了一下,甄鑫弦攥住他的手将领带抽出,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弯:“……不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等下还要参加一个聚会。”
穆岛变脸变得极快,收起惺惺作态向后一躺,摆了摆手:“那快走吧。”
“不着急,就在楼下,”他自顾自说道,“周文旭的生日派对。”
“哦。”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盯着手机一个翻着文件,达成了诡异的和平共处,面上看似全神贯注,心思却都飘到了天边。穆岛在纸上勾勾画画,回过头仔细一看全是些无效工作,他用余光瞟向对面的人,看他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
甄鑫弦把手机放回兜里,像尾巴似的跟在穆岛身后,快到电梯时那人突然停了脚步,扭头说道:“晚上少喝些酒。”
“你这是……在关心我?”
“说什么傻话。”穆岛冷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要当我的生活助理吗?”
甄鑫弦愣了下,又听他道:“早八晚九,每周单休,工资三千五。”
“实习期三个月,能接受就干,接受不了就算了。”
甄鑫弦答应得十分爽快:“没问题老板。”
“合同我会安排下去,希望你能撑得过一个早晨。”
男人勾唇笑了笑,跟他一起走进电梯,门即将合上时,穆岛突然抬手按下了开门键。万恶的资本家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这是专用电梯。”
对方没动,他又朝外一指,认认真真、字正腔圆地吐了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