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以是死的。”
太平日子过得久,李州亦差点就给忘了,皓鑫就算是把整幅身家泡进84消毒液,也洗不掉那骨子里的血腥气。小少爷话说得够狠,再纠缠不清只能是自讨没趣,李州亦装出一个笑,走上前拍了拍周文旭的肩:“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兄弟,改天再给你赔礼。”
周文旭没做声,男人趾高气昂地走了,身后跟着几个应声虫。派对上总会来些活跃气氛的人精,众人一闭眼一睁眼,该喝喝该玩玩,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但事主却被闹没了过生日的兴致,周文旭点着吴彼脑袋,无可奈何地骂道:“你个逼崽子真能给我找事!”
吴彼翻了个白眼:“他性骚扰!”
“摸你了还是亲你了?嗯?你他妈不理他不得了。”
“他打我哎!?”吴彼一下子垮了脸,“你请的人上来给老子一巴掌,合着我得闭嘴受着是吧?”
“我不是这意……”
“这事儿没完!”
“是没完,”甄鑫弦在一旁笑着插嘴道,“敢在旭哥生日上对我们吴少爷动手动脚,我看他李家的人是活腻了。”
“你少在这儿装逼。”吴彼压根不承情,“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在穆岛地盘上,你才懒得管这闲事。”
“吴叙言!”周文旭有些听不下去,一着急喊了他大名,“你他妈疯狗啊见人就咬?”
吴彼一脸不服,喘着粗气,末了恨恨地踹向沙发:“不玩了,我要回家!”
说罢转身就要走,被男人一把扯住:“滚回来坐好!”
他强行将人按下,烦躁地掏出根烟点上,三人一时相对无言,都绷着脸不吭声。烟雾飘飘浮浮,被彩灯照得五颜六色,周文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悻悻然把烟头踩灭,叹气道:“真行,专门为你攒的局,说走就走。”
吴彼垂着脑袋抠着指甲,半晌憋出句“对不起”,男人脸色略有缓和,挥了挥手:“怪我交友不慎,你放心,这事儿哥绝对给你讨个正经说法。”
他又梗着脖子说“不用了”,周文旭不耐烦地啧了声:“别在我跟前耍你那犟驴脾气,又不是老子惹的你,毛病。”
他从衣兜里摸出个小丝绒盒子,朝吴彼怀里一抛:“喏,礼物,生日快乐。”
吴彼装作没看见,跟人较了半天劲最后还是没忍住,他将丝带挑开,看到礼物时眼睛都亮了,丝滑的蛇骨链上穿着个璀璨炫目的指环,双蛇交缠,造型流畅,内圈刻着字母“yan”以及设计师的专属标志,正是他心心念念想定却没定上的东西。吴彼把礼物盒当人面儿给扔了,一声谢也不说,转头又问甄鑫弦:“你的呢?”
“太大,直接送你家了。”
吴彼皱了皱眉:“我家?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甄鑫弦哑然失笑:“吴哥,你这问题好像有点多余。”
吴彼嘁了声,把戒指挂在脖子上,盘起腿窝进沙发继续打游戏,对身旁两人喋喋不休的交谈充耳未闻。新倒的酒搁在软边上摇摇欲坠,周文旭眼疾手快地将它端起,贴了贴吴彼的脸,啧道:“别玩了,说点正事。”
吴彼被冰杯子冻得一个激灵,眼睛却没从电视上挪开:“什么时候谈不行,今天没心情。”
“你不急我急,难得鑫弦也在,敬言的事儿你倒是上点心。”
“听着呢听着呢。”吴彼噼里啪啦按着手柄,随口道,“弦总,好意心领了,我哥不让我跟你们家人掺和,你有这闲钱闲工夫还不如去追老婆。”
甄鑫弦笑了笑:“放心,这就是禹哥的意思。”
吴彼停了手,扭过头一脸大大的问号,他又道:“一张卡的恩情,我得还,不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吴彼把头僵硬地转了回去,“那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