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客厅的灯。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人微微眯起了眼,甄友乾还没做好以这副模样示人的准备,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僵成了一块化石。
“老大,”白邢湛一言难尽地望向他,“您这表情不像圣诞老人,像阎王爷……”
男人又羞又恼地扯了扯头顶的小红帽:“再哔哔就把你丢出去!”
他的衣服有多红,那蛋糕就有多绿,同样泛绿的还有甄鑫弦的脸。弦总指着那个巨大无比的“发”字,问道:“吴叙言,又是你的创意?”
“是啊,够别致吧?”吴彼乐呵呵道,“还是茶叶味儿的,保证你们没吃过。”
“是吗,那我得尝尝。”
穆岛对这蛋糕出乎意料的满意,拿起塑料刀切下九份递给大家,甄友乾一边端着盘子一边捋着胡子,手忙脚乱了半天也没吃进嘴里。
“操。”他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搁,泄气道,“先把礼物给你们发了吧,这破衣服真他妈难受。”
“乾哥,我帮你。”
吴彼嘴里叼着叉子,帮他把礼物拿到沙发旁,在地上码成一排,而后两人席地而坐,跟点生死簿似的叫起了名字。
“阎摩,你的。”
“谢谢老大!”
白邢湛接过抛来的礼物盒,两三下就把包装纸给撕了,甄友乾瞥了一眼有些着急:“你怎么现在就看?”
白邢湛疑惑道:“圣诞礼物都是当场拆的啊?”
又问:“啊……不会是谁的礼物不可见人吧?”
“放屁!爱拆不拆。”
甄友乾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屁股却有些坐不住。白邢湛看了眼自己的礼物,又看到沈儒愿拆出来的礼物,问道:“我俩这东西送反了吧?”
他收到的是一枚造型精巧的胸针,正中央的镀铂金钢笔尖上雕着繁复的巴洛克风格花纹,一颗细钻镶在笔咀里,与笔尖周围的碎钻一齐折射着耀眼的光。他这礼物一看就造价不菲,且用心十足,然而他却更中意沈儒愿手里那个——一条手工编织的蛇鞭,长约两米,从头到尾泛着黑红色的油光。白邢湛光是瞥上一眼就已经呼吸急促起来,若不是此刻有旁人在场,他定要抢先试试手感。
“没送反,”吴彼笑眯眯地看着两人,“Dom才有资格拿鞭子,不对吗?”
白邢湛一瞬间有些脸红,却嘴硬道:“那更应该送给我。”
他朝沈儒愿伸出了手,男人面不改色地望着他,把圆球状的柄部放在他的手心,而后将鞭身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手上:“好,送给你了。”
明明是顺着自己的意,白邢湛却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紧张。作为交换,他将那枚胸针放进沈儒愿的上衣兜里,却又被那人拿出来别在了他的胸前。
“戴好,别丢了。”沈儒愿状若无意地用手背滑过他的面颊,又看向吴彼,无奈地笑道,“我说我刚买的笔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去拆了。”
白邢湛脸更红了,用那只被鞭子缠成球的左手指着吴彼嚷嚷道:“说好圣诞老人准备礼物的,你干嘛插手!”
还没等吴彼解释,章世远就提出了相左意见:“我这……应该是甄总送的吧?”
齐石凑近看了一眼:“啊,生命卡片?”
章世远点点头,那是一把极小的黑色手枪,外观圆润,重量仅有156克,折叠后同信用卡一般大。握把为铝制,内置四发弹药,枪身为钢制,上面雕着“LifeCard.22LR”的字样。章世远麻利地推动卡扣,折出枪管,而后松了口气:“还好,没子弹。”
就算威力小的如同靶场玩具一般,但说到底还是真枪。章世远刚把这违禁品放回小铁盒,就被齐石拉了拉衣袖:“远哥,子弹在我这儿呢。”
他打开手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