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对那个男人上下其手。
梁言可怜兮兮地被脱掉了宽大的睡衣,他即使是“智障”也不喜欢这种行为,他像孩子一样哭喊了起来,这好像刺激了那些男人,他们喘息声更甚,像是在祭拜神明一样,吻过了梁言的每一寸肉体。
四个人的手就像是牢笼一样,牢牢地控制住了梁言,梁言不懂反抗,只能疯狂流泪,可是那些禽兽并没有因为他的流泪放过了他,而是轮流破开了他的生殖腔。
“你还不愿意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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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我们的孩子,永远成为我们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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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如果性格像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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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断断续续的,好像是遥远的,被风带过来的呢喃,他们这样说着话,脸上带着绝望,在梁言的后颈留下了更多的咬痕。
梁言反抗不能,只能呜咽着接受着男人们的摧残,他的下体刚刚被精液灌满,还没有来得及全部排出去,就又马上被另外一个人灌满。
最后梁言被四个男人包围着,哭着射了出来。
老实人看完这一幕,就被拖入了深渊,他刚才的记忆被全部抽离了出来,他又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