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按理来说是十八岁生日,没有蛋糕,鲜花,爸妈,只有叶禹潮。
他给我做了一晚长寿面,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问他有什么事吗,他也不回答。
我想从上帝视角看的话,他一定是想跟我说:成年快乐。
但我的年龄在那个时候还是个秘密。
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着长大的,但是起码的仪式感我觉得应该要有。
我写完作业气呼呼的去找正在打游戏的叶禹潮。
他看我进来,摘下耳机问我怎么了。
我走过去关掉他的游戏,跨坐在他的腿上跟他说:给我过生日。
他看了看黑屏的主机和身上的我,结巴的问:怎,怎么过?
我想了想,我除了他没什么想要的,然后我钩住他的脖子说:把你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