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再镇定自若地同钱公公谈天,实在是有趣极了。
吃涮锅就是这样,身子热起来,气氛也就活络起来。
温池雨问钱公公是不是以后都住这边了,怎么不在家中过完节再过来。
钱公公看了一眼周砚景的表情,信口胡诌道:“要在家中过节的,不然家里的老夫人也不乐意呀,估计下次再来是正月十五过后了。”
“池雨你们可回家过节?”钱公公佯装不知道她的身世。
迟早会知道的事情,没什么好遮掩的,温池雨耸耸肩,一派轻松地说:“钱伯没听外面的传言吗?我就是那个温府鸠占鹊巢的假小姐。”
怕钱伯担心,又笑着说,“何处不是家,我心安处皆是家,这个小院往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虽然温池雨满脸的不在乎,甚至脸上笑意更浓,钱伯还是在她的话里听处失落,不免有些后悔,不该将这个话题提出来。
“今日在城东看到你们。”冷冽的声音传来。
温池雨看他,依旧是一身玄衣,只用一根玉簪将墨发束起,面上带着一贯的疏离。
明明做足了准备,却还是在看他的时候,乱了呼吸。
装作不经意地轻舔嘴唇,抬手压住不安分的胸口:“这般巧,先生今日也去了城东?”
“为何?”
“嗯?”温池雨不解地看过去,以为他问她为何在城东,“岁旦到了,去那边送些对联。”
“为何要送?”
周砚景带着徐昂徐立去城东查办事务,了结后在茶楼中小坐了片刻,刚巧就见到温池雨她们过来,看着她从开始的羞涩不敢言,到后来的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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