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挂不住。心里忍不住埋怨温池雨,这么多年圣贤书白读了,出去抛头露面,不懂得避讳,如此招摇,害惨了温国公府上下。
“旭儿,你去池雨那边看看,若是银钱上过不去,给她送点银票过去。告诉她,让她别开什么劳什子书铺了,丢尽了温国公府的脸。”关于书铺的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李氏觉得丢人得很。
温旭楚虽然心里也记挂这温池雨,但是他外出游学太久,一回来诗会酒席样样都推脱不掉,一直没抽出空去找她,趁着这机会去见见也好,正好可以将给池雨带的小玩意儿送过去。
温池雨不在的这几日,温菀瑶过得畅快又顺心。
府里没个比自己漂亮聪慧的人时时刻刻比较着,她心里轻松了不少,也不用拈酸吃醋地在祖母面前使小心机。
听到李氏让温旭楚去找温池雨,她生怕哥哥再把温池雨接回来,说要跟着一起去。
墨客街里文人雅士多,不会出岔子,李氏也放心,便没有拘束她,让她跟着去了。
温府的马车到了墨客街口,马夫停车让温菀瑶下来。
“怎地这地方连马车都进不去。”温菀瑶抱怨。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温菀瑶从前过的日子跟现在比起来算得上清苦,她回到温府后,才切身体验到所谓的尊贵奢侈生活,这样的日子实在美好,她现在是一点儿苦都吃不得。
来了温府后,温菀瑶出行皆有马车轿辇接送至门口,来找温池雨竟要自己走过去,她盯着新得的珍珠云履绣花鞋,恼怒地跺了下脚,咬咬牙拎着裙角下车。
他们只知道温池雨在这里,却不知道她具体住在何处。
温旭楚走进一间铺子,问里面的伙计可知道最近新搬来这条街的人家是哪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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