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鼓鼓,似是生气了,“先生要怎么样都行,发财是我的家人,怎可随意送出去。”
“发财。”周砚景重复着这个名字,觉得好笑,“怎取了这个名字。”
发财是个没眼力见的,在先生手下,呼噜声越来越响,温池雨怕周砚景真动了心思,顾不得礼数,上前把发财抢回怀里,有些气恼地说:“我就喜欢这名字,先生既不喜欢,就别想着带它回去!”
又是一阵清香涌动,周砚景看向她紧搂住发财的手臂,慌忙中衣袖撩上去几分,皓腕白皙,比那雪白的猫儿,还要胜上一筹。
想到她在晨光中执笔的模样,唇角勾笑:“那温姑娘教我写字吧。”
转变得太快,温池雨反应不及。
“不是说怎样都行吗,教得别人写字,却教不得我?”语气里藏着玩味。
钱伯欣喜,叫小主子来看那书生果真有成效,小主子真的开窍了,他也终于能给太皇太后一个交代了。
“先生的字那般好,还要我教什么。”温池雨小声辩解。
想到吴管事递来的消息,说池雨似乎很仰慕小主子的字,钱伯抓住温池雨话中马脚,顺杆往上爬:“就这么说定了,池雨你和小主子相互学着,集两家之长,总没有坏处。明天,要不今天就开始,一齐到砚书铺的三楼,钱伯亲自去给你们磨墨!”
钱伯话赶话,三两句就定好了章程,温池雨几次想开口都没插上话,最后只能应了。
晚间,关了铺子,温池雨和珍珠白玉说了明天要去砚书铺的事情。
白玉还停留在自家姑娘对先生有好感的认知上,听到可开心了,开开心心地去帮温池雨挑明日穿的衣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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