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加以掩饰的爱意,乖巧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满腔的信任,横冲直撞地撞进他的心窝。
周砚景眼中含笑,深深地凝望着她的发顶。
暗暗喟叹,幸而当初没有放手。
他生来尊贵,身受万千宠爱,父皇母后、皇兄皇姐事事以他为先,他在爱中长成,偏偏养成一副清冷淡泊性子,自认为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轻易扰乱他的心绪。
眼前的人儿却是特例,从初见开始,就在打破他的规矩,扰乱他的心绪。
每每想斩断这扰人的陌生情绪,却又能因她一件小事,轻易被推翻。
可能,这便是情不自禁吧。
温池雨打断他的思绪,笑眼弯弯:“珍珠说她关了门的,阿砚怎么进来的呀?”
轻抚她发尾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却毫无端倪:“还说,下次出去关门要细心,这么大意,门一推便能进来。”
温池雨对先生是无限的信任,眉目微敛,丝毫没有怀疑:“啊,那我下次一定注意。”
墨色的眸子里藏着深意,瞥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发财,似乎在警告它别泄露天机。
发财以为他这是招呼它过去,轻快地跳到周砚景脚边,“喵呜”一声,翻开肚皮,躺在他脚下。
看发财这黏人的模样,温池雨莫名脸上一热:“发财怎地这么喜欢你。”
“宠随主人性,主人是何样,它自然有样学样。”周砚景故意逗她。
果然,温池雨脸上不争气红起来,粉白娇嫩,云鬓上粉彩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先生贯会取笑我。”
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垂上,那颗红痣愈发娇艳,轻捻指尖,却没有落上去:“时候不早了,家中事还未完,下次再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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