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热,不舒服……”
不舒服的人转瞬间便阖着眼沉沉的睡过去了,周砚景眉眼间都是餍足,轻柔地帮她扫开面上扰人的发丝,抱着她去了浴间。
温池雨“卖力”了许久,实在是累了,浸在温热的泉水里,也只是颤颤眼皮,乖乖等着周砚景帮她清洗。
只在重新盖上丝被时恍惚醒来,记起明日要入宫见太后一事,抱着他的手臂:“先生明日起身时记得叫我。”
“不必起那么早。”
早朝时辰早,她要去后宫看母后的话不必跟着一起。
温池雨说完便睡了,没有等他的回答。
翌日,清晨的日光洒进来,温池雨悠悠转醒。
睡觉时胡乱动,衣袖堆叠在肘见,露出白皙的小臂,半眯着眼模模糊糊地摸着身侧,却是空荡荡的。
这才猛地惊醒,掀开幔帐,外头鸟语传进来,赶紧唤紫珠进来,皱眉道:“怎地不喊我起身。”
她从前勤勉,在温国公府在早起去祖母处问安,在墨客街要准备开铺门,每日清晨到了时辰就会自然清醒。可是嫁入王府后,先生整夜地闹她,加上无人管着她,她躲懒成了习惯,早晨再也没自己醒过。
“王爷走前吩咐过,昨夜王妃疲累,不可过早打扰。”紫珠面露紧张。
“算了,是我没跟王爷说清楚,你快帮着我打点一下,别叫太后久等了。”
在紫珠的帮助下急急忙忙换好衣裳,连早膳都来不及用,坐上马车赶去皇宫。
到寿康宫时,太后已经坐在厅里饮茶了。
孙灵月看她满面红光地进来,眉梢眼角带着滋润过的春情,嘴角一抽,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
第14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