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势的,害得他的淼淼为这些不值当的事情发愁。
“不帮我还来捣乱,先生太坏了。”温池雨鼓起了脸,嘟嘟的唇翘得仿佛能挂上油壶。
周砚景看她仰着头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微微俯身,轻轻揉她颊边肉,眸子里擒着笑,语气幽幽:“淼淼冤枉为夫。”
温池雨侧开头躲开他的热烫的掌心,看着散落一地的拜帖,急得眼圈都红了,努努嘴,委委屈屈地开口:“才没有冤枉……”
为着这事她几日都没睡好了,先生明明知道还来闹她,实在太坏了。
“淼淼可想去重华殿住上些日子?”
“啊?”温池雨一时反应不及,下意识抬头看他,眨了眨眼,“重华殿?”
“是啊,重华殿。”周砚景弓着身子,抵住她光洁的额头,说话间,两人鼻尖轻碰,“为夫怎么舍得让淼淼为难。”
温池雨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笑意荡在眼底,眸光闪闪,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先生真是太好了。”
去了重华殿,就没人再递这些恼人的帖子了。
柔软的樱唇落下,周砚景却无动于衷,直起身子道:“我说池雨冤枉了我。”
温池雨许久没从他口中听过这名字,听他改口唤她,心里蓦地一紧,觉得自己刚刚太过矫情了,哪里肯松手。双臂交缠,紧紧环绕住,身子往前面送:“先生抱抱淼淼吧。”
圈椅宽大,两个她都填不满,原本她坐在正当中,挂在周砚景身上时急了些,滑到一侧,快撞到月牙扶手上,却感觉软软的,一点儿都没觉着硌人。
分神一看,原来是先生的手早护在那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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