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母后身子不好,天冷了就很少出来走动。
母后也提过不喜冬日,她道是为什么,根本是因为热气熏得人心里闷烦。
墨色的长发散在身后,几缕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胸前,衣襟翻开了些,凝脂般的肌肤上有尚未消散的淡粉色印记,更平添几分娇媚。
周砚景额上也有汗,看她娇嗔模样更是燃起心底暗火。
温池雨哪里看不懂他眼里深意,顾不得热,用缎被捂了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先生还要议事,晚了不好。”
先生可不似她清闲,锦州与梁州的大小事务都等着他过目。
纤柔的脊背弓着,柔粉的指尖露了半截,周砚景勉强移了视线,起身倒了杯茶过来,站在床榻边上拨开她头上的缎被:“应是下面的人献殷勤,火烧得猛了,淼淼今日若有空,叫府里的人慢慢试着调节。”
顺了顺她沾在脸颊边的碎发,喂她喝了茶水,俯身含去她唇上的水泽。
时值腊月,银装素裹。
看着是雪下个不停,其实不然。
这雪不似皇城里的软绵,倒像是实实在在的冰渣,积在路边或是屋檐上也不容易化开。出太阳的时候,风一刮,扬起晶亮的雪点子,像是下雪的样子。
有些没人打理的地方,积雪已经有半人深。
忙忙碌碌一年,岁旦将至,北栗的百姓大多闲了下来,趁着天晴的时候,裹着大袄带着家里的孩子到街上逛逛采买年货,很是热闹。
温池雨可闲不下来,初来乍到,王府里的仆人还认不全,在白玉的介绍下,费了几天时间大致认了脸,又熟悉了下府中事务运作,好容易歇口气,就有人登门拜访了。
那些个官夫人很懂礼,估计是算好她适应了府里的生活,耐心等了六七日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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