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从腰带里掉出来。
捡起来展开,是她糅杂了他二人的字迹,独有的笔迹:
“未时,藏书阁。”
看看时辰,已经未时一刻了。
周砚景扶额,纸条藏这么严实,若是他一直没有起身,她今日该失望了。
藏书阁在王府最西边,走过去还得几盏茶的功夫,不想叫她等太久,他加快脚步,到的时候身上有一层薄汗。
藏书阁里非常安静,除了门外守着的白玉,里外一个仆人都没有。
环顾四周,周砚景没瞧见人,径直去了二楼。
温池雨就等在二楼拐角的楼梯上,扬了扬手里的《博物志》,笑眼弯弯:“先生来赴约了。”说罢三步做俩,扑到周砚景怀里,定定地看着他的眼,贴到他耳边轻声说,“这次,是先生来晚了。”
去岁今年,虽晚了几日,但眼前人正是心上人,总算补上了那一点点遗憾,再圆满不过了。
书楼、未时、赴约,周砚景哪能不明白她的用意。
纷飞的雪里,她拖着受伤的脚缓缓而来,雪花飘落在她眉眼处,惹人疼怜,他怎就忍心不下去的?
将她圈进怀里,看她轻颤的眼波:“淼淼脚疼吗?”
“疼啊,疼了好久好久,真的好久。”捏捏他的耳垂,不解气又凑上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先生都知道我崴了脚还不心疼我,真是冷漠。”
周砚景紧紧抱着她,似要将她融入骨血里:“再不让淼淼一个人疼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可能会写这个,可能哦,不确定。
《猎户的甜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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