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尽,周砚景就点头。
“怎么会这样……”温池雨低声呢喃。
她当然不会听信外面的说辞,但是那样鲜活的女子,突然间没了性命,实在是人生无常。
当初瞒下这事,是因为事情太突然,眼跟前儿转悠的人突然这么去了,周砚景怕她一时接受不了,但是现在过了这么久,恩国公又跳出来,他觉得是时候将孙灵珊的死因同她说明白。
温池雨听后,许久没有出声,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冷,攥着衣角蜷在周砚景怀里寻求温暖。
软绵的嗓子有些发颤:“先生你……会有危险吗?”
虎毒不食子,这样冷血的人盯上了先生,她不敢想,究竟有什么是恩国公做不出的。
周砚景轻抚着她的脊背,捏捏她的手心,让她安心:“一切有我在。”
“咱们都要好好的。”温池雨深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他,“我永远与先生站在一侧,你别想抛下我。”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何况是变幻莫测的朝堂,她不求富贵尊荣,只求平安永伴。
周砚景吻她的眼皮:“淼淼想走都走不了。”
“拉钩。”
细白的指缠上他的尾指,幼稚地说着儿时的童谣。
第104章
恩国公状告景王一事还未有定论,北地的政务还需正常向景王汇报,这下可为难了北地的官员。
此事未出前,景王面冷威压重,北地官员见景王时多被其威势震慑,战战兢兢,但景王初到属地,身边定然缺人,想要官途亨通,必得在景王面前多露面,是以景王府一直热闹。
状告一事一出,满朝哗然,皇城那边没有压下此事,消息像插了翅膀似的飞到北地,霎时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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