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亲他下颚,忍着笑道:“卢郎何能及君也!”
她于这次相看上完全是无心的,卢舜华的撮合虽然教她明明白白觉得自己如今很受长安郎君与其家族的青睐,但是得意之余,也只剩下了苦恼。
“圣人觉得瑟瑟是会脚踏两只船的人么?”她有时候比鸳鸯还要黏人,但鸳鸯猫的眼睛一蓝一黄,显出澄澈柔媚,她的眼睛却是诚挚而明亮的:“天降胜却竹马虽多,于我毫无干系。”
圣上听了虽有触动,却不见立刻欢喜起来,他抚着她柔顺的青丝,“瑟瑟,朕比你年长十五岁,如何算得上是竹马?”
“他不如你,我就是这样想的,”她当然知道不大对,便强词夺理道:“你不许这个时候还来管我遣词造句!”
杨徽音想想,又生气,狠狠在他下颚处咬了一口:“好为人师,不解风情!”
就算皇帝平日很长一段时间在修改她的作业用词,教导她说话行事,但她现在可不愿意听。
现在她不算是陛下的心上人么,怎么能当作学生一样指正挑拣,就是错了,也是对的呀!
她这样气势汹汹,叫人想起鸳鸯生气时那蓬松长毛展开半竖的模样,莫名的可爱好笑,圣上吃痛,却不禁莞尔,点了点头,道一声好。
“所以圣人快别生瑟瑟的气了,好不好?”她借机去扯天子衣袖,已经将台阶递了出去,巴望他赶紧下来才好:“我叫人给您做一点吃的好不好,过了用膳时辰就过了,圣人吃饱不才有力气继续受我的磋磨么?”
“朕没有生瑟瑟的气,只是没有胃口,”圣上无奈地看着她,像是怕她不信一般保证:“朕知道瑟瑟单纯,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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