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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河道:“我这几年工作不稳定,没条件养它,就把它送到这边来了。”

    “怪不得,”谢梨想起刚才季二哥自称“爸爸”,突然开始同情坨坨了,原来是一个留守儿童。

    新上任的县领导是个四十多的山东汉子,人很豪爽,他和村支书几个开了瓶酒,但是没劝#J时G 谢梨喝,谢梨礼貌性地敬完酒,就没怎么再碰酒杯。倒是季二哥,被他们拉着灌了三四两。

    看样子季二哥酒量还可以,没上头,面容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桌上十几个人,大家的话题一开始还围绕谢梨的田野工作,聊着聊着就变成其他事情,谢梨反而参与不进去,一边默默听着一边吃菜。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是谢爸爸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回家想吃什么。

    谢梨毫不犹豫地回复:【炸酱面!!!】

    谢爸爸见她秒回,以为她闲着,于是打视频过来。谢梨挂断,为了让爸妈别多想,悄悄拍了张照片过去,【县里领导专门下来给我送行,正吃饭呢。】

    谢爸爸:【哟,我女儿面子这么大?】

    谢梨抿唇笑,【人类学工作者就是这么有面儿。】

    比起新闻记者,人类学工作者下田野不会引起上上下下过多的关注,主要是因为他们除了写出一份民族志之外,没办法为被调查的地方或者人群带来更多的实质性影响。记者不一样,他们的调查是会很快产生后果的,无论好坏,因此无论领导还是受访者,都会对他们更为重视。

    这种不重视,对谢梨他们来说反倒是件好事,大家都不设防,人类学工作也会进行的更为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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