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能不高兴。
凌昭顿住,抬起眼∶十二娘送了琉璃手串给她?
是,也是海西国的琉璃呢,虽然没有公子的琉璃珠透亮,但林姑娘生得好白,手腕又细细的,戴着可好看啦。
南烛!凌昭的语气凌厉起来,姑娘家的形貌是你能议论的吗?
这些日子丁忧在金陵,凌昭的生活变得悠闲,连带身边人也不像在京城那样绷着了。凌昭这-喝,吓得南烛膝盖一软∶不是我、我,是…
想说是林姑娘主动让让他看的,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公子最讨厌身边人没有担当、找借口推卸责任了,忙改口认错∶小的错了,请公子责罚。
凌昭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年纪小,后宅的人看你是孩子,故不设防。但你长大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到时候,这些事回想起来,于你于她们,都不是好事。
男子在内宅行走,有许多忌讳。
僮儿混得好的,将来离开书房都要做公子身边的长随甚至于管事。季白就是这么出头的。关于内宅的忌讳,季白哥哥明明跟他耳提面命了许多次了怎么就忘了?
那自然是因为林姑娘不是主家姑娘,甚至不是主家亲戚,所以他内心里下意识地将她看轻了,将她与桃子、柿子她们看作一样的了,便没有那么的尊重。南烛冷汗涔涔,噗通跪下∶小的知错了!凌昭沉声道∶待会自己去季白那里领罚。南烛微微松了口气,低头∶是。
凌昭不再理他,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林嘉的字。
只心中有种不痛快——你想做的事,叫人抢先了一步的那种不痛快。发不出去,又堵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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